但是易成却没有找到小金,甚至不知道小金去了哪里。
这里没有什么离开的途径,没有出口,没有传送阵,而除了一个残破不堪的雕像外,什么都没有。
易成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仔细的看看那个雕像。
这雕像有一丈大小,但是却只是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佛像。
易成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发现。
小金到底去了哪里?
易成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易成用了一个时辰将这数百丈之内的每一寸地方都仔细的找了个遍,但是却还是一无所获。
易成又回到佛像身边,沉思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不知您是那位佛祖,易成要冒犯了,还请佛祖见谅!"
说完这话,易成也不迟疑,两手抱住佛像的底座,然后用力的将这佛像抬起。
这里若是说有什么地方可疑,那就是这尊佛像,因此易成自然是要将这佛像搬开了。
只是,易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福相却是纹丝不动。
易成有些吃惊,自己的力气是何其大,数十万斤的巨石都能举得起来,而这佛像却纹丝不动,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佛像是和塔身连起来的,自己不可能神在塔中将佛塔举起来。
易成面色有些难看,佛像挪不动,自己去哪里找小金。
"该死的!"易成气恼的用力一拳砸在佛像的莲花底座上。
"啊!"
易成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砸,脚下的地面竟然如同塌陷了一样,直接将易成掉了下去。
而就在易成落下之后,那碎裂的地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旌旗迎空,在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的军队越来越近,人群之中也渐渐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而随着大军的临近,在城外等候的达官贵人及众多盼着亲人归来的百姓纷纷跪拜在地。
"恭迎陛下凯旋归来,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声的参拜响起,在众人的注目下,大楚的君王终于出现队伍的前方。
此时,易夫人带着三个孩子也是跪立一旁,眼睛注视着项王身后不远处的易安国将军。
"蒙苍天之佑,我大楚千余年经营,终于得以一统天下,此乃众将士奋战之功。
传旨,凡有功之将士三日后在皇城封赏,身死之人,功绩加倍,由其子嗣遗亲继其爵位。
即日起大赦天下,死罪者充其劳役,轻罪者减刑三等。
免租税三年,与万民养息。
明日寡人设宴,举国同贺!"
项王站于銮驾之上,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全场。
下一刻,朝臣百姓皆开口谢恩,一时间全场沸腾!
然后项王自是在亲卫军的护卫下返回皇宫,而大军则是在城外军营驻扎。
易安国作为三军上将,自然是有千头万绪要安排,因此也只是过来将自己的儿女抱了一抱,然后就让人护送易夫人和孩子们先回家。
此后的日子,整个皇城都陷入了狂欢之中。
易安国也在三日后加封安国公,位列武将之首。
战事渐息,易安国也渐渐的在家中的时日增加,除了上朝之外就是教导儿女武艺。
十年的光景过去,易成也是长大成人,在易安国悉心教导下,文采武功都是上上之选,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
以安国公的家世和易成的才智,上门提亲之人自然是将门槛踏破。
最终易成迎娶了一位书香门第的大家小姐为妻,两人婚后自是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所谓成家立业,易成也渐渐开始在军中历练,从最低层的士兵做起,五年不到的光景,已经做到了偏将的位置,虽有着父亲的影响,但是和其自身的才干也是密不可分。
此时易成已经儿女成对,弟妹也各自嫁娶,一时间,易氏一门家世兴旺,举国上下鲜有不知者。
又十年,易安国也已经五十开外,朝中之事也渐渐放下,在家中教导孙子辈,安享天年。
而易成则是位极人臣,成为武将之首。
经二十余年岁月,天风大陆日渐繁盛,南北终于相容,渐渐地也无人再提起关于齐国的事情。
居安思危,虽然太平盛世,但是项王对于军队依然是极为重视,易成也因此水涨船高,地位日隆。
又二十年,易家已是四世同堂,举国之内,荣宠少有人及。
不几年,易安国与易夫人相继离世,儿孙满堂子嗣在侧,人生七十古来稀,人之一世夫复何求!
易安国死后,易成继其爵位,但因年岁渐大,也不再理会朝中之事。
此时项王也已驾崩,传其位于长子昭烈。
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