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硬的本领。
一路上赫卡都独自拿着工具,她怕我不小心会撞到哪里发出声响,远离村庄居住区后,我们便用手机照明,蜿蜒的林间小路,旁边不时会出现一些凸起的坟包,赫卡走得毫不犹豫,仿佛已经来过很多遍。我们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赫卡忽然停在两处坟包前,回身道,[就是这儿了。]
[赫卡,我们不是来挖人家的坟吧?] 我光顾着胡思乱想,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赫卡的意图。
赫卡忽然露出坏笑,[不然呢?来这里约会的?]
这里原本就阴森恐怖,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声仿佛鬼哭,赫卡这诡异一笑在手机光照的映衬下,更显得邪气倍增,让我脚底一阵发凉,[喂,不要吓我。]
[呵。] 赫卡发出她特有的笑声,伸手把我拉近怀里,[傻瓜,我以为你胆子很大,没想到这么小女人。]
[呸,我才没有怕。] 其实鬼神之说我并不相信,只是这气氛不禁让人遐想万分,所谓怪力乱神大抵如此。
[没什么好怕,不是有我在么。] 赫卡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将铲子塞进我手里,[要快些行动的,天亮之前得恢复原状,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你…真的要挖坟?为什么?] 虽说不怕鬼神,可挖人家坟墓的事,我想都没想过。
赫卡这时已经铲下第一锹,边挖边解释道,[依我推断,员向善不是员长生的亲生儿子,很有可能是员长乐的孩子,而员长乐夫妇的死,必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有“亏欠”一说,所以得开棺验尸。]
[员向善是员长乐的儿子?那员祈福呢?] 我只得硬着头皮帮赫卡挖坟,对于这个答案我并不惊讶,因为之前也曾经这样考虑过,但其中许多问题又实在解释不通。
[员祈福才是员长生真正的儿子。]
[什么?!] 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员祈福才是员长生的亲生儿子?那为什么这家人要将员向善当作宝贝,而把员祈福丢到一旁…[莫非是当年抱错了婴儿?]
[是不是抱错,还得由员长乐夫妇的死亡原因来推测,等下就会知道了。]
[你是怎么判定员祈福是员长生的儿子的?]
赫卡轻轻呵笑了一声,[也许是天意不愿为难我们,想让我们早点离开这破地方,所以给了个再简单不过的提示。来这里的第一天,我打算从员向善母亲那里作为切入口,然而在与她接触期间,却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她红绿色盲症患者。]
[红绿色盲症?你是说员妈妈无法分辨红色和绿色?] 参军体验时,有检查过这一项目,但是…[可这有什么关系?]
[可乐,书房里有一本关于遗传病的书,非常不错,如果你愿意学习,可以去看下茗香悠田,。]赫卡手上挥锹的动作加快,[红绿色盲是一种x隐性遗传,染色体相关的知识你了解多少?]
我回忆了下之前在书房里看过的相关书籍,说道,[人类拥有23对染色体,前22对为常染色体,最后一对是性染色体,女性是xx,男性是xy。]
[不错,了解这些已经够了。x隐性遗传简单的说就是色盲基因只会存在于x染色体上,女性只有在两个x都携带色盲基因时才为患病者,若只有一个x上有色盲基因,那么她就只是色盲基因携带者,本身并不会色盲,而男性则只有一个x,所以若x上的色盲基因则会百分百患病。所以,你想一想,如果员向善的母亲是红绿色盲,那么会有什么结果?]
员妈妈是色盲的话,两个x上都会有色盲基因,那么生下员向善后,员向善百分之百会是色盲。[员向善也是红绿色盲。]
[嗯,按理说确实如此。但很可惜,我暗中试探过,他并不是。]
这一下,我瞬间明白了赫卡之前去接触员祈福的原因,她发觉员向善非员长生一家亲生,必然要去试探下员祈福,[所以你才去找员祈福对不对,员祈福才是真正的红绿色盲。]
[是的,遗传骗不了人。]
这下事情就很奇怪了,我想了想,问道,[会不会,员祈福是员妈妈和员长乐生的?] 也许他们叔嫂做了苟且之事,所以员祈福才如此不被员家重视。
[我曾经也这样考虑过,可是逻辑上并不合理。假设员祈福是叔嫂**的结晶,那么员向善又是谁的孩子,如果他是员长生跟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员妈妈又怎么会待他如此的好,你只要仔细的去观察他们母子就会发现,员妈妈并不知道这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况且,在这保守的村落里,**是禁忌,员长生夫妇没有可能还如此和睦。]
赫卡这样一说,我觉得不无道理,总不至于这对夫妻双双出轨,生下的孩子都不是对方的吧,在这种封闭的农村里,感觉可能性并不高。[那么,你是说可能员长生偷偷的将两个孩子换掉了?]
[这是最有可能的推断,而其中原因,必然与员长乐夫妇有关。] 赫卡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答案也许今晚就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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