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读不出她半分思绪,也不知要如何回答,救颜歌就是要赫卡涉险,不救就是颜歌死,这是让我二选一的游戏吗,对于这种猜谜般的感觉,我忽然心力交瘁。
[这样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赫卡倏的浅浅扯动嘴角,[别再担心了,我会帮她。]
[......] 这诡异的一夜,直到多年后再回首我才有几分明白究竟发生过什么,但现在的我茫然不懂,天亮之前赫卡带我离开,她一直攥着我的手,也许是我太冷,竟第一次觉得她的掌心比我温暖,我觉得自己像极一个木偶,对命运和未来全然不知,操纵的线握在别人手里,可是我却有种莫名的心甘情愿,即使我的心为此痛过。
回到宿舍,离晨祷尚有一段时间,屋内漆黑,仔细听,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我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赫卡没有和我一起,我不知她在干嘛,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又好像看不到。
我不能喊,不敢动,卷起被子蜷缩在靠墙壁的一边,脑子里依然一片狼藉,不清楚这个晚上倒底是怎么了...我对赫卡...赫卡对我...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
当天空的朝霞渐渐撕开黑暗时,起床的铃声响起,我翻身,看到赫卡自颜歌的床上下来,我自己也麻利的下了床,因为根本没有脱衣服,所以方便得很。房间内开始有了响动,其他人睁开眼看到我们,都带着浓浓睡意的嘟囔道,[你们回来啦,好早喔。]
赫卡礼貌而温柔的应对着,颜歌也起了床,虽然看似和另外两个人一样满脸刚睡醒的模样,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睡意。赫卡到她的床上应该是告诉她有关艾琳留下的秘密吧,她说要帮她,看来是真的,这算是...为了我吗...
大家如常去晨祷,颜歌一直与我们一起,之后各自工作,工作时我看到守卫的人交头结耳,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发生,终于熬到中午可以走出工作室,我发现车库内多了好几辆车,创世纪那边守卫的人更加多了。
赫卡显然也发现这种情况,眉心微微蹙着,神色异样的凝重,以我对她的了解,能让她在神情上都有所表露,这说明情况真的很糟糕。
我们没有去食堂吃饭,赫卡带着我们避开人群和看守,躲进了利未记,这里鲜少人来,平时根本没有守卫。若想计划些秘密行动,这里大抵是最好的选择。一进来,颜歌就迫不及待的捧着赫卡那本圣经想要说些什么,但赫卡稍嫌不耐烦的摆手示意她闭嘴,带着我们朝里面走去。
路过的房间墙壁和地板上残留着不少干涸血迹,有些深红,有些已经近黑色,大片的,成滴的,看着只觉得心惊胆颤,因为以流血量来看,在这里被折磨的人多半是不可能还存活人世的,这不分明不是苦修,而是受刑,或者说是杀人!我不禁攥紧拳头,不只是害怕,也感到气愤,这些人简直灭绝人性,残酷得不像人,不是人!
颜歌的心情应该和我类似吧,我看到她看着那些血迹和遗留的一些触目惊心的刑具,狠狠咬着唇角,脸色泛白。赫卡则是一副全然无事的状态,我们没有上楼,她寻觅一阵,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听说这里下面有一个旧的布道会场,是已经弃用的,难道她要带我们去那里?
果然,我们来到会场大门前,门虚掩着没有锁,进去后赫卡打开顶灯,偌大的会场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幽荡荡的座椅。
[为什么到这里?] 颜歌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你昨晚不是告诉我会带我找账本吗?艾琳留下的线索怎么看也应该是在创世纪吧?]
看来昨天赫卡确实是跟颜歌说的是账本的事,我也不解的看向赫卡,其他书友正在看:。
赫卡喉咙里发出不屑的冷笑声,[那句话翻译过来确实是银子有矿,炼金有方,铁从地里挖出,铜从石中溶化。因为有银有金之类,所以就在创世纪么,颜小姐未免太单纯了点。]
原来那句英文是这个意思,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可是又觉得怪怪的,不过若说金银之类的金属或器具,确实是创世纪最多,那里的奢华难以用货币数字来衡量。
颜歌被这么讥讽,脸色更加难堪,但又不能发作,毕竟她还要倚靠赫卡的推理能力,只得咽口气,问道,[我若能解出其中意思,就不求你这个大侦探了,何必这么瞧不起人。]
赫卡又用鼻腔哼笑,丝毫不掩饰她的轻蔑之意,[智商不够,又何苦趟这趟“正义”的浑水,不过我懒得管你的闲事,言归正传,起初我看到这句话,也曾考虑过创世纪,虽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以艾琳的身份确实有机会能将账本藏到创世纪的某个地方,但她的目的不是藏起来,而是让我找到,想也知道,即使是我,要去创世纪搜个东西出来,也非易事,她不可能做那种傻事。我试过用各种国际密码去解,都没有答案,但后来跳脱出这句话本身所含有的意义,反倒有所发现,它本是圣经旧约中约伯记里的一段话。]
对了!是圣经里的话!经赫卡提醒我才记起,难怪觉得耳熟,虽然天天做祷告听布道,但我功课依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