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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却是钻进了波明的车子里。见他的左脚胡乱扎了些布帛。问道:“还沒好么。”说实话。连叶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波明这么好。可能就是因为他的那“一碗饭”恩情。
波明两眼一红道:“若我的脚好不了。就要找他们拼命。”
叶凡心中奇怪道:“经过自己的治疗。理应无事了才对啊。”想到这里将扎着的布帛解了开來。摸捏研究一番后。好笑道:“断骨已续好了。只是移了位。來。忍点痛。”
波明惨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时。叶凡亦完成了壮举。
波明站起來试着走了两步。大讶道:“叶兄确有一手。”
叶凡拍拍身旁的席子。笑道:“坐下來。我有些话想和波兄说。”
脚伤一好。波明这时的心情和刚才已是天渊之别。欣然坐下道:“叶兄请说。”
叶凡由怀里掏出一张紫金卡。送到他眼皮子下。
波明的眼睛立时瞪大至极限。呼出一口凉气道:“天。这是黄金卡。听说只是办理这样一张卡。就得需要一万星元珠的手续术。”
就只这么一张卡片。便够普通人一世无忧。更不说里面到底存了多少钱了。
叶凡把卡片塞入他手里。低声道:“这是张无主黄金卡。现在这是你的了。”
波明吓了一跳。连忙推托。猛摇头道:“我怎能受这样厚赠。”
叶凡骗他道:“我共有四、五张这样的黄金卡。都是家叔自知不免的时候分留给我的。你也知道。这些钱凭我一人。这一辈子是无论如何也花不完的。波兄尽管要了它。然后诈作跌断了腿。离开这乐团。追求自己的理想生活。”
波明抓紧了黄金卡。讶道:“叶兄身家如此丰厚。何用还來这乐团混日子。”
叶凡胡诌道:“实不相瞒。这是家叔的遗言。他说我们家族世代侍奉着海幻乐团的主人。无论我们家族如何富有了。也不能背主而去。哎。家叔遗训。我也不得不听啦。不然你以为我想留在这乐团中受苦么。”
波明感激零涕道:“大恩不言谢。有了这张黄金卡。足使我以后几代都衣食无忧了。明早我便向小姐请辞了。”想了一想又道:“其实。你叔叔已经为乐团送了性命。你们家族也不欠这乐团什么了。不若我们一起走吧。
富民那伙仆役都是心胸狭窄之辈。如今只是看进身为小姐的亲身侍卫。他们才沒惹你。以后你若是做错事。惹得小姐不高兴。那些家伙定不会放过你的。而且张天龙也只是利用你。就算叶兄死了。他亦不会掉半滴眼泪。"
叶凡微笑道:“到那时候再说吧。若是小姐真的让我寒了心。那时候我再离去。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只是现在小姐待我还不错。刚刚提升我为亲身侍卫。我若就这样离她而去。岂不让她寒心么。”
波明呆望着他。就在这刻。他感到叶凡活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却又不知道他变在那里。只是觉得他透着股神秘的感觉。既然说不上來。他也不再多想。
当晚波明已迫不及待。向张天龙表示了因腿伤而要离团。
张天龙毫无挽留他的意思。口是他自己离职。随便给了他微不足道的百來个铜币。便着他明早离团而去。
波明愤然告诉叶凡。本该有一笔可观的安休费给他。不用说已落到张天龙的行囊里。
当然他不会真的把这放在心上。因为叶凡送他的那张黄金卡已令他心满意足。
翌晨叶凡送他一段路程。才返回了乐团。回到团中。叶凡见其他仆人。都不敢与他交谈。张天龙那批上位者又当他是废物般不再理睬他。心中好笑。此时车队已经启动。叶凡坐上青岚夜的车架。一边赶着车。一边闭目冥想了起來。
就这样摇摇晃晃中。不知走了多远。叶凡忽地涌起不安的感觉。
这种不安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并不需要什么实在的理由。
这时车队正要进入一个窄长山峡。四周尽是茂密昏暗的雨林。若有人要偷袭。这山谷实是个理想的地方。
叶凡倏地把雪马勒定。
这时坐在香车中的一名俏丽的侍女伸出小脑袋。狠狠瞪了叶凡一眼。怒声道:“你怎么把车停了下來。现在可不到扎营的时候。”
其他人见青岚夜的车架停定。都停了下來。
叶凡望着前方山峡的入口。皱眉道:“这马儿可是自己停下來的。我可沒唤它们。难道是它们感觉到前面有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这名俏丽的侍女微感愕然。抬起头。循他目光望往峡道的入口。向守卫在车架旁边的武卫娇斥道:“你们先去开道。探探路。”当下驰出十多人。朝峡口冲去。
那些人的武器都沒有拔起來。显然谁也不相信峡道内隐藏着敌人。更不信谁有这么大的胆。敢伏击海幻乐团。
叶凡也大惑不解。有谁要对付青岚夜呢。难道只是自己神经过敏。摆了个大乌龙。想到这里。他散开灵识。向山谷中探去。迅速把山道都探了一遍。竟然真的沒有发现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