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已淬练得强横无比,几乎可以媲美一件极品人法兵,甚至下等地法兵,都无法伤他,
而他的天技,名叫虚影诀,也是圣体门的传世绝学,与九转金身配合,威能奇大,这门天技,融入到法尔川的肉身之中,甚至可以让他化身虚影,
月盟剑派众人,纷纷后退躲避,万道剑光,也无法将他困住,
“刚才的那些侍卫,应该也是你们叫來的帮手吧,”法尔川哈哈大笑,傲然道:“凭借小小百來个侍卫,也想布阵偷袭老子,简直是找死……”
“原來是你杀了我轩辕城的守卫,”空中突然传來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法尔川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青衫少年站在半空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天龙气场,你是天龙宫的弟子,”法尔川看到叶凡身体之中所蕴含天龙气息,微微一怔,露出诧异之色道:“你是天龙宫的弟子,”
他深知天龙宫的威名,天命大陆,三宫之中,其中天龙宫,最是神秘,这个门派,以天龙为图腾,修为强横无比,即便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天命者,都有着深不可量的修为,
“明明是天龙宫的弟子,他的修为,怎么还沒有突破天皇之境,”法尔川面带微笑,心中笃定下來,
他下山时,师门长辈曾经对他说过,如果是同样的年纪,天龙宫的弟子,可以凭借修为,力压一切对手,
而圣体门的弟子,胜在功法强横,肉身无匹,同境界无敌,甚至可以以弱胜强,
这两大门派的功法,并无强弱之分,都是当今世上最为顶尖的绝学之一,
“还沒有彻底进入天皇境的天龙宫弟子,在我圣体门面前,就是一个废物,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叶凡站在高空,目光森然,微笑道:“无缘无故杀了我城中的侍卫,这位圣体门的师兄,把你的炼体命典交出來,我便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天皇境界的天龙宫弟子,如此大言不惭,真是找死,”法尔川听到这里,哭笑不得,肩头微微晃动,虚影从他背后升起,破开月盟剑派的剑阵,向叶凡冲去,
这只虚影挥舞八臂,瞬间便冲到叶凡身前,一件件兵刃向他身上砸去,一时间,钟鼓齐鸣,铃声脆响,如意生花,金刚杵大如铜柱,木鱼长达数丈,一串念珠,当空升起,一百零八颗珠子盘旋转动,拂尘如花绽开,一根根尘丝,如同铁线,
咚,
木鱼率先砸下,正中叶凡头顶,这根木鱼顿时破碎,
当,当,
金刚杵落下,砸中叶凡左肩,金刚杵破碎,
如意砸下,击中叶凡胸口,欲如意破碎,
拂尘散万千道尘丝,向他周身百穴刺去,嗤嗤有声,如同刺在钢板之上,纷纷崩断炸开,只剩下一根把柄,
那一百零八颗念珠落在叶凡颈部,突然砰地一声崩断,一颗颗念珠炸开,化作飞灰,
叶凡一指点出,击中荡魂铃,这件兵刃,顿时被他一指洞穿,随即化指为爪,抓住铜钟,用力一捏,捏成一堆碎铜屑,从他指尖滑落,
他一拳轰出,狠狠砸在虚影的大鼓之上,将这口大鼓打得粉碎,
“剑來,”叶凡伸出右手,一柄火焰腾飞的长剑,从命府中飞出,落入他的手中,剑体轻轻一卷,一道真火涌出,将虚影瞬间劈成灰烬,
法尔川还未反应过來,本命虚影,连同他炼制的八件极品人法兵,便统统被叶凡毁去,
他抬头看去,眼睛顿时直了,只见叶凡身体,缓缓发生变化,体表蓝光闪烁,不禁失声道:“九转金身,你怎么会我圣体门的绝世功法,”
“不错,我所修炼的也是九转金身,”叶凡哈哈大笑,手持葫中剑,以剑为枪,祭在半空之中,几步便來到月盟剑派的诸多高手布下的剑阵上空,
下方,千道剑光布成阵势,如同漩涡,而法尔川,正处于漩涡的中心,
叶凡势如猛虎,从上空降落,头发飘扬,远远一剑刺下,如同一道流星,带着滚滚的真火,霸道绝伦,一把把飞剑,撞在葫中剑之上,当场被这一剑震碎,甚至连碎片,也被真火烧成灰烬,
他这一剑,大气磅礴,蕴藏着他深厚的武道见解,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无从抵挡,眨眼间便刺到法尔川面前,
“你的肉身之力是蓝色的,看來你还沒有修炼到九转金身第二转,而我却修炼到第四转,我根本不需要与你争斗,只需要一拳,便能震死你,”
法尔川冷笑,迎着剑尖,便一拳打出,拳头与葫中剑的剑尖相遇,顿时爆出一串串火光,无数符文漫天飞舞,嘣嘣破碎,澎湃的气浪四下翻涌,冲击得月盟剑派的阵势散,不知多少飞剑,在他们二人的撞击中粉碎,
法尔川被这一剑击飞,嘭嘭嘭,将剑阵撞得四下散开,一直飞出数里,才堪堪停下,心中又惊又怒,
他脸色微变,低头看去,他的拳头竟然被叶凡这一剑刺破,深可见骨,伤口一片焦黑,沒有流出鲜血,却是被真火直接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