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响起了一声惊雷。
本已混乱不堪的场面。在这几个词汇被人叫出來之后。竟然诡异至极平静了下來。
混战之中的众人。甚至还有许多人。还保持着挥剑的姿态……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一条条红色血蛇的时候。顿时骇得满脸苍白。连连退开。再也不敢生出竞夺接引台之心。
地法兵的威力。他们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沒人愿意白白送死。
那些血蛇在吞噬了上百条性命之后。突然一个摆尾。却是纷纷化为一道血光。融入了一根暗红色的权杖之中。
整个权杖是由一根不知名的血骨打造的。在其上面。还有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随着那些血光的返回。似乎整根权杖。都变得鲜红似血起來。给人一种极诡阴森的感觉。
持掌审判权杖的人。却是血之衙役。
这件令人心悸不已的人法兵。释放着一道道阴森无比的气息。挡在他们前面的诸人。无一不自动让开了道路。
血之衙役和神武捕头、狼之衙役以及凌天四人。则是缓慢朝最后一个接引台走去。
途中。沒一人敢出來阻拦。
“嘿嘿。都识相点。让开一条道吧。地法兵的威力。可是会要人命的。谁再敢与我们争夺最后一个接引台。那就是死。”一道略显嚣张的冷笑。从神态张扬的凌天嘴中发出。
凌天虽然是凌氏家族的少主。但同是也是江湖衙门排名最末的凌之衙役。
此刻看到自己一方的人威压全场。难勉有些得意忘形起來。
不过。当他看着血之衙役手上的审判权杖之时。眼中也闪过一丝妒意。
他的父亲也是江湖衙门的两大师爷之一。人称书启师爷。为人足智多谋。是江湖衙门的智囊。
不过。由于他父亲的手中沒有地法兵。所以在战力一途上。一直死死被刑名师爷压制的。
这样一來。连带着他凌天。也死死被眼血之衙役所压制。
所以凌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打这审判权杖的主意了。
他有时候就是做梦。也想将审判权杖弄到自己的手中。
凌天的这句放。完全是心中妒意所发。所以他并沒有想到。自己的这种张狂。已经惹起了众人的怒色。
但怒归怒。地法兵的威力。却真是像凌天所说。能要人性命。
所以一时之间。也是沒人敢将心中的怒火释放发來。毕竟地法兵的威力。实在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看來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也大都是些不带种的呀。嘿嘿。看到地法兵一出。竟然人人都成了缩头乌龟。唉。真是让本公子失望呢。”
看到血之衙役手持地法兵那种威震四方的神态。凌天心中先前的得意。已彻底转化成了妒忌。如果今天他有一件地法兵。大出风头的就是他。
他凌天。天生就是喜欢出风头的人。如果自己竟成了别人的配角。他心中自然充满了强烈的怨恨。
一时间。有些话。沒经历大脑。就说了出來。他就是想激别人打压一下血之衙役的威风。
可是。这事的后果。却是不他所能想像的。
神武捕头在凌天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是脸色微变。
然而等到凌天将第二句话说出來的时候。神武捕头的脸色。已变得难看至极。
这个该死的家伙。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竟然在这时候挑拨众人对于血之衙役的不满。
虽然神武捕头知道凌天一向嫉妒血之衙役。但却沒想到他会在这里情况下。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发起内斗。
神武捕头在一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混帐至极的家伙。但这种想法。神武捕头也只能想想。心中闪一种强烈的无奈。
凌天的父亲不但是凌氏家族的家主。更是江湖衙门的书启师爷。
这两种身份。无论那一种。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所以。他对于凌天此人。不但不能责罚。还得要尽全力保护这位小祖宗的安全。
想到这里。神武捕头顿时加快的步伐。为免夜长梦多。他想要尽快登上接引台。
为了得到最后一个接引台。神武捕头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他先是以江湖衙门的威势警示众人。再让血之衙役取出审判权杖。大杀四方。以一种绝对的血腥手段。杀破众人心底最后的一丝反抗。才一举震慑住了诸强.
如果沒有审判权杖的血腥杀戮。如果沒有江湖衙门在背后撑腰。单凭神武捕头一行人的实力。想要夺得最后一个接引台。那是绝对不可能事情。
不过。刚才凌天的一番狂言。却已将神武捕头气的够呛。
他好不容易才打造出來的局面。差一点毁在了凌天的那张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