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先想想自己的处境才是,但她发现在这里,却沒有这个必要,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不知从何而來,转眼看了一眼还是昏睡中的二姐,睡得好像很是安详,看來这人,在她们昏前沒对她们做什么坏事,
“但这个人究竟是友,还是敌呢,怎么自己凭空会对他产生一相本能的信任,”凤一公主挣扎着爬起來,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但躺在沙发的这个人耳朵却像是特别灵,凤一公主的身子刚动了动,他就听到了,
他并沒有抬头,只是冷冷道:“你的身体还沒恢复过來,躺下去,不许乱动,好好再休息一会吧,”
然而凤一公主一听到这人的声音,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跳下去了,大叫道:“是你这个混蛋,”,
“呃,”听到这丫头如此大呼小叫,到是让叶凡微微一愣,随后才回想起,自己刚才说话时忘了改变声调了,竟然让这丫头辩声认的出來,
苦笑了一声,白光一闪,脸上的面具也沒必要存在了,站起來,叶凡轻笑道:“小丫头,沒想到,你对我的声音到挺熟悉的啊,一听就辩了出來,”
“废话,你是第一让本小姐气恼的人,想不记住的声音都难,”小丫头一看此人是叶凡,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
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她一直担心叶凡的安危,以为叶凡在那片林中遭到了毒手,本有许多体心的话想对他说,但此时一见到叶凡这种懒懒的神情,却是发觉,以前准备好的话儿,突然都消失了,
心中只留下了甜密,
但这些感受,她可沒表露出來,
面对叶凡,她已是沒有了丝毫顾忌,
不知从那里取着一件衣裳,一面在换衣裳,一面在嘴里低低地骂,也不知咒骂的是谁,也不知在骂些什么,
只不过她的面上并沒有怒容,反有喜色,尤其当她看到床上躺着姐姐也无事时,脸上就忍不住要露出春花般的微笑,
不过一想到叶凡中途跑掉,让她给费里多**了一番,她就恨得牙痒痒的,狠狠得瞪了叶凡一眼,
凤一公主刚扣起最后一粒扣子,叶凡慢慢的踱了过來,长长叹了口气,悠悠道:“女人的忙真是帮不得啊,尤其是美女的忙,你在帮她的忙,她不但不谢你,还要咒骂你,”
听到这声音,凤一公主的小脸就涨红了,不知不觉将刚扣好的那粒扣于也拧断了,看样子似乎恨不得一脚将叶凡嘴踢破,
但眼珠子一转,她又忍住,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道:“一点也不错,我就恨不得把你咒死,然后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究竟有多黑,在那种情况下,竟然抛下人家一个女孩子不管了,”
纵身一跃,叶凡跳坐在床边笑嘻嘻道:“是我的心黑,还是你的心黑,我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了你两姐妹啊,而你现在却咒我死,女人啦,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一听叶凡说起这个,凤一公主顿时大气道:“你居然还敢说我,问我,我诚心诚意要你來帮我的忙,你推三推四的不肯,好不容易,让你來了,你帮了一半就一个人跑了,你说你是不是东西,”
她越说越火,终于还是忍不住跳了了起來,“砰”的将床打破了一个大洞,恨不得这床就是叶凡的脸,
叶凡早已走得远远的,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刁蛮任性,不可以常理论之,笑道:“我当然不是东西,我明明是人,怎会是东西,”
叶凡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也许我跑了就的确不该再一次回來了,就让那什么费里多去……”
凤一公主叫了起來,大骂道:“放你的屁,本小姐怎么可能会让那王八蛋得手,小姐宁愿自杀也不会从了那畜生的,”
叶凡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还是比较怕死啊,人家当时可都撕破你的衣裳了,也沒见你有什么寻死地举动,”
凤一公主突然发觉自己与叶凡这么说话,简直是在找自己的麻烦,自找气受,涨红了脸道:“气死本小姐了,好,你帮了我一个忙,我也已经给你报酬了,现在我们两清,我马上就带着我姐姐离开,省得在这里让你活活气死,”
叶凡悠然道:“你想去就走呗,我又沒拦着你,只不过,要是那两小子不甘心,再把你们捉了回去,我可不会再管了,”
凤一公主忍耐了很久,真得不想再和叶凡说话,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你为何要要带我们到这里來,”
叶凡淡淡道:“就冲着咱们以前那交情,我不带你们到这里來,带你们到哪里去,再说,我平常就在路上捡着一只受了伤的,又无家归小动物,也会将它们带回家呢,”
凤一公主绯红的脸一下子又气白了,二话不说,抱起她姐姐就走,
叶凡见小丫头真要走,慢慢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门边淡淡道:“走好,再为你做一件事,”说完叶凡便将门拉开了,
他这第一件事,竟然是为她开门,凤一公主当真要气爆了,
其实不是叶凡想这么做,而是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