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狐的长度也是大小不一,有的有丈许,有的十多丈,但却都的着相同的特点,就是中间粗两头细,呈月牙状,它们无声无息的悬挂在空中,沒发出一丝能量波动,
叶凡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此光弧一遍,忽然一抬手臂,葫芦剑虚空朝前方轻轻一斩,
一道剑气凭空浮现在了光狐上空,然后往下狠狠一落,
“轰”的一声,青光爆闪,
但剑气一和光狐接触后,立刻消失不见了,仿佛被吞噬了一样,而光弧仍然若无其事的悬在空中,丝毫改变都沒有,
“俺的娘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裂缝,”叶凡小脸微微有些发白,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战斗,竟然连虚空都撕裂了,”
一边惊骇的想着,一边绕开了挡在前面的空间裂缝,小心的继续飞奔而去,
虽然心怀恐惧,但前方的路他又不得不走,但不知前面的情形,他也不敢冒然闯入,唯有走一段,就是缩在什么地道石岩边,游目四顾,但见沒有什么威险,才出身前行,
这一日,來到一烟雾弥漫的区域,叶凡刚藏好身形,正欲查看前面的情况,
忽听半空中有一女子娇笑道:“雪鹰,还要斗么,”
“雪鹰,难道是之前与火相斗的那雪鹰老祖,”叶凡听到这句话,又惊又怕,伏在地上,偷偷望去,只见前方几百丈之处,烟雾迷朦中若有两道人影,
一人定飞在空中,一人却是半跪在地上,遥遥对峙,
突然一阵清风吹來,烟雾散略略去,那定在半空的却是一个风姿万千,足若金莲,面似芙蓉,发如墨瀑的绝世妇人,而半跪在地上的正是叶凡之所见到的雪鹰老祖,
此时的雪鹰老祖已不复先前面对火虎时的威风,浑身伤痕累累,之前面对火虎的那层光彩流溢的护甲也消失无踪,肌肤之上布满烧灼、剑刃的痕迹,他双手撑地,喘息道:“玄天马,大家都是魔梦林中界主,你今日若念昔日之谊,放过小弟,小弟我感激不禁,”
那绝世美妇玄天马‘哦’了一声,道:“你这副样子,拿什么來感激我,先前你还不是气势汹汹的逼我交出突破天神境界的秘法么,”
“那是火虎那厮的诡计,你万万不可轻信,”雪鹰老祖道:“只要你放了我,以后我便以你马首是瞻如何,”
玄天马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雪鹰老祖又道:“那么,再加混天鉴呢,”
“你有混天鉴,”玄天马一怔,
雪鹰老祖不待他说话,急道:“当然,想我急于突破到天神境界,也是因为混天鉴的缘故,”
玄天马沉默半晌,忽而轻笑道:“雪鹰老祖真是好本事,沒想到天命大陆仅存的八部混天鉴,竟有一部在你手里,”
雪鹰笑道:“雪某这点儿本事伎俩,比之你玄天马远远不如,但不知你对这混天鉴,有无兴致,”
“兴致却有,”玄天马笑道,“就是不知道这东西你带在身上沒有,”
雪鹰老祖叹道:“我纵有百十个胆子,再狂妄自大,也万万不敢将那种天地异宝带在身上,要是一不留神,让那些不出世的天神发现混天鉴的气息,我岂不晦气了,”
玄天马冷哼了一声道:“雪老儿,你又來跟我耍花枪,是不是想说,那东西放在你在魔梦森林的老巢,想要我陪你一起去取,”
“不敢,”雪鹰老祖连笑道,“你可以在我身上先布下禁制,等彻底制住了我,然后我告诉你混天鉴的藏身之处,你自己大可去亲自取來,”
玄天马若有喜色,继而美目一转,淡然道:“一事不烦二主,既是你雪鹰的东西,由你自己取出的好,”
雪赢老祖一呆,忙道:“好好,如此甚好,那就请你下來,先在身我布下禁制吧,省得你放心不过雪某,”此刻两人说话,竟像是旧交老友一般,沒有丝毫火气,这两人想必恶战已久,这会一说到混天鉴的事,竟尔像都是忘了之前的争斗,
玄天马颔首娇笑道:“你雪鹰老祖果然识实物,今天若不是你说出混天鉴的事,必死无疑,现在却大可不必了,來日混天鉴到手,你我不妨携手同心,闯进大位面的世界,”
雪鹰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喜道:“好,一切如你所言,”继而又道,“那岩石后面藏着一个人类小鬼,如今听到了你我这等机密之事,是不是先空出手來,灭了他,”
“那人不过是个天皇期的小家伙,就是让他跑,也跑不了多远,到时候杀他,只是挥手之间的事,又而必急在这一时,”那玄天马漫不经心的看了叶凡藏身之处,不温不火道,
叶凡却是听得浑身发抖,心中想要立马离开这里,但这样一來,恐怕更加会引动他们的杀机,因此越发不敢动弹,心中自怨自艾:“叶凡你这个倒眉蛋,还不是一般的倒眉,如今明明听了人家要杀气,能跑却不敢跑,这世间还如有此折磨人心的事么,”他虽不断诅骂自嘲,却仍逃走的胆气,
这时只听那雪鹰老祖笑道:“竟然如此,那到是雪某多虑了,玄天马,你下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