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灵药,救人须救彻,总不能救人救一半,就丢下小色鬼不管吧,如此岂不白白浪费的我的灵药,”含雪噘起嘴,轻哼一声,胡乱说了一个理由,
威妮脸色一变,拂袖道:“好啊,这么说,丫头你今天是定要护着这人了,,”威柳念起自己与她的姐妹之情,兀自不平,看着叶凡冷笑:“你这男子汉大丈夫,到头來,还不是要我小妹子來救,”
叶凡却也不恼,哈哈笑道:“大小姐说得是,我的命不是别人说要就能要的,不过,对于今日二小姐的维护,本人终生难忘,,”
“是么,”突然一声嘿然冷笑,一道白影一闪而逝,正是古飞云,其落定时,突然转身向后,看到正朝这边赶來的那四个雪域四国的国主,
“來得正是好,一并解决了,,”眼中寒光一闪,突地将他们一一提起,随手飞掷出去,每一掷,都是力大无比,四人面对古飞云毫无反抗之中力,
还奔驰途中,还沒有反应过來,四人都已经不偏不倚撞在一棵棵大树上,顿时脑浆四溅,颈骨碎裂,抽搐两下,眼看不活了,
叶凡见他如此手狠,不禁惊得呆了,
含雪也不禁微微皱眉,
古飞云冷笑看着叶凡道:“此次事件不同往日,这里的除了小妮子与含雪,都要死,,”
“是么,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杀得了我,,”叶凡看得满地尸首,突然之间热血上涌,忍不住道,
含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活腻了么,”
古飞云森冷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阴恻恻地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叶凡一愣,大约是脑子里热血未退,也不管含雪如何挤眉弄眼,沉声道:“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若再给我几年时间,今日的情形将完全颠倒过來,你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古飞云见叶凡在这种情况下敢如此嚣张的对自己进行挑衅,再见含雪那丫头神情惶急,心头怒火腾起,嘿然道:“浑小子,看來你伤势当真痊愈了吧,也好,今天杀你,也算了我与小丫头的赌约,看看你如何在我的血皇剑下走过三招,受死吧,,”
“哎,飞云哥哥请等等,小色鬼先前让你伤了,才疗完伤,他刚才还在叫痛呢,怎么可能好了,,”含雪向叶凡道:“是么,”
叶凡看古飞云阴狠神情,也有了惧意,这是人之常情,但他也是自傲之人,自然不会受庇于女子,而且自己若是拼起命來,谁胜谁负也是不定之数,忍不住心头一热,道:“不错,我伤已经好了……”
话音方落,只见一道蓝光撕破虚空,叶凡所立之地顿时出现了一个大洞,叶凡从地上冲飞而起,再翻落下來,眼看背脊便要着地,右足突然在地上一撑,一个翻身,却是落在了一棵大树之上,正好躲过了古飞云接下來的一击,
古飞云惊咦一声,但手中血皇剑翻飞不断,一口气攻出了数十招,叶凡并是左、右之足并用,身法法一开,落地就翻腾,如此乍起乍伏,端地矫如神龙,重复三次,稳稳站在两丈开外,
“原來小色鬼的功夫这么利害,怪不得不愿意服软,,”含雪惊诧万分,
别说她惊讶,叶凡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沒想到柳尘烟所教的身法法,在这种生死危机中施展开來,竟然会变得如此诡异,,
古飞云虽然见识高超,但他从沒把叶凡放在眼里,那日虽然惊讶于叶凡瞬间出手就制住了红衣五卫,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全沒想到一只小爬虫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变化成蛟龙,
此时看到叶凡亮了这手,讶异之余,又有几分兴奋,嘴角露出一丝森冷的笑意,手中的“孤叶剑”斜指天穹,无俦杀气顺着刀势涌出,
“这家伙莫不真是个杀神,,”感受到这凌厉的杀气,叶凡脸色一变,缓缓向后退却,全力戒备,
含雪看着叶凡,心想:“小色鬼虽然逃命功夫了得,但看飞云哥哥今日的气势,他恐怕在劫难逃,哎,枉费本小心用了这么多心机,小色鬼就是小色鬼,就这么死了,以后本小姐还拿谁去开心呢,”
她却不知,当此之时,叶凡的神思前所未有地专一,那边剑气惊涛拍岸,他却只是被“孤叶剑”锋上那点精芒深深吸住,随着那点流转不定的剑芒向下舒展,
因为这点剑芒就是古飞云这招的必杀技能,只要破了它,就能破了这一招,,
古飞云见叶凡在自己杀气笼罩之下,竟然入定,一动不动,更觉讶异,“好小子,有种,”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手中的血皇剑带着一片刺耳的厉啸,向叶凡挥了过去,
这一招气势惊人,两丈之内,尽是孤叶剑的虚影,如浊浪滔天,又如泰山压顶,
而叶凡的心神,只凝在了最初那一点刀光上,任其如何暴烈,他只躲那一点,身法法一开,却像一叶轻舟,顺着古飞云的剑锋,起伏不定,就在屏息之间,从那连绵不绝的剑阵中,遁了出去,
“好,”含雪情不自禁叫了起來,
这一声落在威妮耳里,却好像挨了无数个嘴巴,羞怒到了极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