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还躺在床上的叶凡突然听到院落传不定期一阵喧哗的声音。心中微微一惊。难道是那些杀手寻到这里來了。念头一至。便是连忙起來。推开了房门。
忽听远处传來一阵脚步声。心中暗道不妙。不一阵。一个士兵便奔进了院落。
叶凡见那士兵神色惊惶。脸一沉道:“慌乱什么。现在就慌乱。等会对敌打仗怎么办。”
那士兵咽了口唾沫。忙施礼道:“是。启禀国主。有紧急事件。”
听到‘紧急事件’几字。叶凡神色一紧。但还是强行冷静下來道。“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
可话刚一完。门外又传來了一阵脚步之声。目注院门。叶凡疑惑了。传信一人就够了。怎么又來人了。
“国主。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公主吧。”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传來。随着叫喊声。一个白色的身影咣的一声推开院门。跌跌撞撞的闯了进來。满是焦急。正是那白衣文土。
“公主。怎么又冒出一个公主來了。”叶凡心头惊疑不定。略一沉吟。腾身站起。道:“谢大人。前面领路吧。”大袖一拂。国主气势十足。与白衣文土联袂出了院落。
來到一个围满士兵的院落。那些守卫见是叶凡与那白衣文土。连忙让开了道。
进入这院落一个精致的房间。叶凡敏锐地灵识已经捕捉到了里面持续着一女子痛苦地呻吟。循着声音走近了两步。这才看见了床上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女。
一头蓝色长发。微卷及肩。吹弹可破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紧闭的双眸。还有着点点泪痕。一排如碎玉一般的细齿轻轻咬着上唇;
随着殷红的小嘴发出的呻吟。那长长睫毛不时痛苦的皱起。显然她正处于无限的痛苦之中。叶凡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沉。心中居然就生出了几分怜悯痛惜來。
叶凡暗中皱眉。心中一动。自然而然就伸出二根手指搭在这白衣少女的脉搏。可是手指刚刚触及她手腕上的肌肤。叶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好邪。好阴冷的气息。”叶凡忍不住失声道。
刚刚搭上这少女脉搏的一瞬间。一道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指就迎了上來。让沒有准备的叶凡顿时感到浑身一寒。那道气息几乎要将他的五官六识灵觉全部都冻结一般。
但幸好全身天力自动护体。同化了这道气息。但就算是这样。也让叶凡浑身从里到外冷了个透彻。几乎连心头冻得颤抖了起來。
回头望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白衣文土。叶凡正色道:“这个么。嗯……公主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谢大人能仔细说说么。”
听到叶凡的问话。白衣文土随即沉声道:“微臣也不明白灵儿公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昨日。我有一些离散的手下。无意中遇到了让敌国追兵围攻的公主。那些手下拼死将公主救出后。公主就只唤了声‘哥哥’。然后就倒下了……”
“嗯。”沒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叶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重新又把住了她的脉门。这次他是有备而來。虽然手指刚触及对方的肌肤就立刻感到那阴冷气息朝自己迎了上來。
但只听叶凡陡然冷哼一声。一道天力便迎战了上去。将那股阴冷的气息彻底同化后。便收回大部分天力。只是缓缓的渡过了一丝无形的神识与一些柔和力道。顺着灵儿公主的经脉运转了起來。
叶凡面色渐渐凝重起來。他感到自己的神识越是往对方心脉上查看。越是遇到一股极为强烈的阻力。那力道极为阴毒。不但阻力重重。让叶凡的魂识流动渐渐艰涩起來。
突然灵儿公主全身一阵巨热颤动。那丝避孕阴冷的力量居然顺着叶凡放出的那一丝灵识往他的身体里刺了过來。
叶凡脸色巨变。连忙抢先一步收回了灵识。这到不是他怕那丝冷阴的力道。只是担心在灵儿体内与之交击。会伤害到灵儿。
但叶凡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床上的昏迷中的灵儿公主猛然咳嗽了两声。噗哧一声。小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将半边脸蛋都染红了。
这时的叶凡已大致明白了灵儿体内的情况了。突然摸着鼻子苦笑了下。沒想到遇到他以前经常打交道的东西了。顿了一顿后。才淡然道:“体内阴灵。你最好自己退出此女的身体。不然。定叫你魂飞烟灭…”
白衣文土听到叶凡这声大喝。突然感觉到了空气阴寒了起來。脸色巨变。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幅严阵以阵的模样。
“嘎嘎嘎……那得看你有多少本事呢。”随着一道极其怪异与阴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就看见了一条黑色的影子在房间之中凭空出现了。
这道影子朦朦胧胧。浑然就是虚幻一样。口中吐着一截长长的舌头。面色苍白。手里都拿着一个勾子一般的武器。刚一出來。微微窜了窜。便攻向了叶凡。
“大胆。。”白衣文土猛然一声大喝。身子拦在了正中间。竖起眉毛厉声道:“低贱的亡灵。胆敢亵渎我国公主尊体。”
“嘎嘎。竟敢对珍贵的亡灵族如此不敬。那就先送你上路吧。”阴灵看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