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流而出。
几息过后叶笑言就变得脸色苍白,开始觉得头昏脑胀,双脚也开始站立不稳,他运转灵龟敛息诀,极力压制着丹田蠢蠢欲动的真气,不让伤势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随后叶笑言指间生出一株幼小的火苗,弹到客栈的木质楼梯之上,转而化为熊熊大火将整家客栈迅速吞噬。
忍住背后的剧痛,叶笑言悄然离开客栈,一路跌跌爬爬地走到了村外。
龙南村的村民这才发觉客栈起火,焦急之下纷纷前来救火,却无人留意到自客栈门前一直延伸到村外的点滴血迹。
大量失血的叶笑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轰然倒下。尽是如此,他还是在极力压制真气,眼睁睁地看着身下这一片草地被逐渐染红,硬生生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气息在不断流逝。
他心中并不焦急,反而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愈加平静,他在强烈晕眩中感应到了一个熟悉之人正在急速接近,好看的小说:。
一双洁净无尘的布靴映入了他的眼中,接着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
叶笑言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非常陌生的房间。
他心中冷笑一声,知道计划已经实现。
掀开被褥痛苦地起身,拍了拍额头,他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愈合,没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应该是受到过治疗。
低头一看,自己之前穿着的衣物已被换下,现在浑身只穿了一条短裤。
一件普通的天蓝色道袍整齐地摆放在床前,旁边叠放着内着衣物。
看到这些,叶笑言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个与他两位一体,同生共死的谪仙终究是感应到他频死的情况,飞身下山将他带到了道宗治疗。
环首视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书架、桌椅样样齐全。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香炉安坐在书桌之上,此时正飘绕着股股清烟,让整个屋内都充满了淡淡的清香。
他保持着虚弱的样子,十分勉强地起身穿衣,这里已经是天柱山上,说不定还是道宗的中心天柱山主峰,说不定便会有道宗高手神识随意扫来发现他的异状,他不得不小心提防。
尽管心中对这道宗有着极大的厌恶,叶笑言还是强忍着装出一副十六岁的少年应有的模样。
前世的他因为被道宗追杀而死,今生自己却打算以道宗做为他重新修炼的起点,想来还真是可笑。
低头观看了一下穿在身上的道袍,发现倒是极为合适,叶笑言心中正在思索这房间的主人是谁,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走进一个人来。
来人也是一名少年,长相普通,身材精瘦,也是一身天蓝色道袍,不过道袍上的条纹、装饰一看就比叶笑言的好上许多。
少年进门看到已经苏醒起床的叶笑言,心中欢喜,正欲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开亦飞,这一个多月来在道宗过的可好?”
叶笑言对眼前的少年熟识已久,见他过来,便似笑非笑开口询问。
开亦飞原本就是叶笑言家中一名家奴,自幼便跟随在他的身后,一直为他所驱使。
谪仙之争由于他正好和叶笑言、叶筱娴一起,受到高人在旁保护才侥幸未死。
之后事了,道宗长老看他天资不错,心性虽然顽劣,倒也十分适合修行,便同叶筱娴一般被带上山去。
开亦飞幼时便向叶笑言效忠,明言以后会誓死追随其左右,道宗长老不过一句“你适合修行”,他便抛弃旧主独自上山修行。他不是什么笨人,叶笑言话中的嘲讽意味他又何尝听不出来。
被叶笑言这么一问,开亦飞不由面生尴尬,看着叶笑言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半天才支吾出一句。
“世子,小的…不是,是我…我在这里……这……自然是好的,只是世子……”
话刚说完,开亦飞猛然惊醒:自己如今已经不是他叶家家奴,而是道宗宗主亲自收下的弟子,身份已由俗世的家奴转为玄界大宗的精英,身份转变,心性却还未变,居然被叶笑言这俗世之人一句话给问倒。
想至此处,开亦飞不禁心生惭愧,面色发红,口气转变,话语也流利了起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在这里很好,只是世子在山下好像受了极大的苦难,叶师姐是你孪生姐姐,心灵上有所感应就前去将你救下,救治完毕后就暂时把你安置在我的住处。”
开亦飞挺直了腰背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语,随后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叶笑言,发现对方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看他精神,确实是比刚到山上时要好了许多。
再看他这一身道宗装饰,不由心生感叹:世子虽是凡间俗人,但是穿上这一身道袍,倒是有几分修道之人淡然脱俗的模样。
叶笑言看出开亦飞神情的变换,知道此人已经不再是以前在他背后逢须拍马的叶家家奴,自己以前的身份再也不会对他有所束缚。
“这些我都知道了,我……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