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貌扬也在被“邀请”的的范围之内,只是距离事故发生地实在是太近了,还没动身,就被祝敏找上门。
“这里还藏着一个狐狸精,真是人模狗样,怪不得这么的臭男人对这香月楼,流连忘返,原来有你这样的**在,今天老娘将你脸切成一道一道的,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看你一眼”,眼下闵杰那边只剩下了俩个男人,自己都打不过,祝敏又将战火延伸到赵貌扬这边。
赵貌扬低着头,有些紧张,双手不停的搓动。不敢看向祝敏,害怕被她认出自己。
“嘴里塞满了便便,就该回家先漱口,在出来,免得一张口就是臭气汹天,你自己不嫌臭,别人还觉着恶心”,金鱼眉头挑起,厌恶的看了一眼祝敏,轻启红唇小嘴,公然反击道。
身旁的赵貌扬偷偷的乐起来,这女人啊,无论是漂亮的还是丑八怪,对骂街都有自己的一套,听多了能把自己乐喷了。身为花魁,那基本上都是才貌双全,连在骂街上,也丝毫不含糊。
不仅赵貌扬是如此的想,连不远处的齐方也张大着嘴巴,惊讶的看着自己心目中的花魁,这言语犀利啊,悄悄的走到闵杰身边,肩肘抵了抵闵杰,悄声说道:“闵兄,我看你还是将嫂子带回去吧,这样影响不好。”
闵杰嘴角抽动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样影响不好,身为燕城少爷,哪有一个不好面子的,女人是自己最重要的面子,可是自己有的选择吗,郁闷的回头看了一眼齐方,说道:“你说我能将她带回去吗?”
“闵兄,你还是自求多福,等会找个机会,我就先溜了,来日我们再叙”,好看的小说:。
“走了好啊”,闵杰哀叹一声,肚子中满是怨气,却无从发起。别人可以走,自己却是不能走。对于祝敏的性格,燕城绝大部分的少爷都知道,自己要是走了,只能是将战火越烧越烈。
“你这臭婊子,敢反击老娘,老娘要撕烂你的嘴,看谁敢阻拦”。
“有种放马过来。”
眼看着俩个女人即将打起来,赵貌扬连忙将屁股往旁边挪动一下,给俩人腾开位置。
而齐方却趁着这个机会,如兔子一般溜开,当然并没有逃的很远,而是跑到二楼一个位置,观看下面的战局。
鞭子约四尺长度,甩起来丝丝作响,空气中的爆裂声不断传出,祝敏也真是说到做到,长鞭直逼金鱼的面部,彷佛真的想要在金鱼脸上留下一条条伤疤。
大厅里留下的几人惊呼一声,这花魁的容貌真的要是被毁,今年的花魁选举,也就成了一个笑话。当然对男人们来说,那是可惜,这样的容貌本该给更多的男人欣赏,毁之太可惜。只是现在的香月楼护卫还没出面,连刚才护在金鱼身边的俩个护卫都不见了踪影。
“香月楼,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管金鱼姑娘的死活?”
“可能是看到赵少在,认为赵少能保护好金鱼姑娘吧。”
“放屁,传说中赵少修为才是巫士中期,怎么能比得上这个女子巫士后期,何况那只是传说,你见到赵少的真实实力了?”
“难道是因为闹事女子的身份,香月楼是准备放弃金鱼姑娘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解释了香月楼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无动于衷,金鱼也没别的动作,只是单袖轻轻一佛,挡开了祝敏的长鞭。不仅如此,长鞭居然还向着主人的位置袭去。
握着长鞭的玉手,微微抖动一下,长鞭的攻击方向再次被改变,被自己所掌握,不过祝敏的脸色开始变的难看起来,当然了,她脸色从进来时,就一直没有好看过。
“骚狐狸,实力还蛮强的,不会是让男人滋润多了,吸取那些臭男人的巫劲,才让自己的实力提上来的吧。”
“看你张口闭口就是老娘,不会是那里真的是老了吧,不能用了吧!”
金鱼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自己的眼神肆意的挑看祝敏的下身,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气煞老娘,老娘活撕了你这个扫狐狸。”
“一鞭扫天下”,祝敏暴戾一声,鞭影再次横扫而来,波及范围之大,连不远处的赵貌扬都在被锁定的位置。
攻击力更不是刚才所能相比。
“尼玛,这是什么世道,本少只是想出来潇洒一番,一刻钟也不让本少安稳,本少这是招谁惹谁了”,赵貌扬心里嘀咕一声,再次远离一点,不过方向是朝着大门的位置,俩人正在激烈的交战,应该是不会分心放在自己身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轰”的一声爆响,低头逃跑的赵貌扬听到这声爆响,赶紧加快了脚步。
“赵家的臭小子给老娘站住,看到老娘还想走,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