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毫无费力的攀上这座高楼,从而在某处的开放的窗口进入到会馆之内,
会馆内,商璃有些出神的望着在外面有些焦灼的警队人马,不禁有些失笑道:“寄情,你认为他们会不会闯进来?”
商寄情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总之,对于这个陈露我还是不敢那么粗心大意?”
商璃也吸上一根烟,慢慢吐出一股浊雾,慢慢道:“你还是那么的不放心,我看我们就算把门开了,他们也未必敢进来,我相信这个陈露虽然有点本事,可是上命难违,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打电话给她的,到时她还是一样要灰溜溜的退走,”
商寄情道:“你真的那么有把握么?”说着走到落地窗前,探头向下望了出去,果然一看之下,下面那些警察虽然还没有退去,已然在外围形成包围之势,始终紧盯着国光会錧的大门,似乎还在想着办法,
商璃坐在沙发上,性感迷人的**交叉,迷人的身体坐在真皮沙发里,喷吐着烟雾,隐隐有些妖媚的感觉,
商寄情看了她一会,忽然道:“你真的那么想?”
商璃吃吃的笑着,白了他一眼道:“还能怎么着,我们可是商家的人,只要把商家的名头挂出去,自然会有人出面挡架的,这些人,不过是些低阶的警员而已,根本不敢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破门而入的,不然就算我们收拾了他们,一样不会酿成什么恶果,”
听了商璃的话,商寄情感觉自己的身上的压力陡然间增大不少,对于这个妹妹,他真的有点看不明白了,
如同一句诗形容的那样“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困惑,
“可是我们今天毕竟开了枪,而且也有人受伤,这伙警察真的那么容易打发吗?”
“放心吧,有叔叔撑着,天不会塌下来的,”商璃蹶着小嘴,端起侍者送来的热咖啡慢慢的品了一小口,又放回到桌子上,
“只是高进的事,今天怕是让其平白逃掉,日后必然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不错,不过他受了伤,怕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给我造成什么麻烦了,只是陈东,有点棘手,我们要引起足够的注意才好,这个人,实在有点恐怖,”刚才交手的经历,也让商璃心中对于这位少年的本事,有了深刻记忆,能在他们十几个人的枪下,将人救走的,绝非凡人,
“寄情你的手怎么样了?”商璃这会才看到商寄情的一只手腕正在滴血,伤的似乎很重,不由蹙起黛眉,有点担心起来,
商寄情扬扬手,有些无奈的道:“没事,不过是给高进的纸牌击中而已,还好我的腕上有手表,不过手表已然碎了,这可是我刚买的劳力士啊,”同万块的东西,如同刀切一般的碎掉,实在是让人心痛,
商璃脸上似笑非笑,颇为玩味的看着商寄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陈露看了半天,感觉青年有点创意,只是商家的势力庞大,一两个人进入其中,怕是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效果,也许会给商家擒获,那样的话,不如等待救援的好,
十分钟后,
一个电话打过来,
电话是陈平之打来的,电话中,陈平之的语气极为严厉:“陈露,你怎么搞的,商家的会馆也要碰么?在没有报案的前提前,你们不要主动的参与到这个案子中来,”
陈露有些愕然道;“局长大人,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收兵回营么?”
“还用我教你怎么作么?你从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敢紧给我回来,听到没?”
陈露无奈的点点头,挂断电话,有些失望的自语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啊?连上面都这么怕商家的人,看来你说的绝对有道理,”
车子打道回府,
气氛也相当的沉闷,
距离国光会馆外的一条小巷里,陈东扶着受伤的高进,在一个台阶上坐了下来,迅速的伸出手指,在高进的身上疾点了几处穴道,止住了血,
然后从葫芦里倒出几颗黑漆漆的散发阵阵泌鼻药香的丹药来,捏着高进的嘴巴,用水灌了进去,不一会儿,随着丹药进肚,高进的神情也慢慢的恢复过来,
人变的清醒很多,
“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你还要给我活着,”陈东的眼角挂着泪花,有些心痛的道,
双手一震,几枚银针刺入高进的体内,随之银针在真力的震动之下,迅速的将真力灌输进去,一股如火的灼痛感让高进皱了下眉头,呻吟一声,眼睛微微张开,隐隐有了点清醒,
“东哥,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听王雄的劝阻,这么冲动,冲击商家的地盘,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高进的眼中涌出几滴清泪,
陈东看着他几近苍白的脸庞,不禁有点难过,
安慰道:“不要再说下去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就算是商家,一样不能,!”
一边加持功力,将一股真气注入到针头之中,那银针在他的身体穴位之中,发出激烈的震啸,震动着高进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