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好感,微笑,就是一个很好的表达工具,不过,能经常被刘文远逗乐,也足以让一个女人对他产生好感,
虽然这好感不足以让一对青年男女成为朋友,可是对于刘文远来说,这已经足够,
此时一帮人正在打闹,听到母大虫的话,不禁一下子冷了场,刘研作个鬼脸,回自己座位上坐好,装模作样的拿起外语书来看,而刘文远则彻底的哑火,呆了一呆,才答应了下来,
“好,我们马上就去,”
陈东合上书,没精打彩的出了门,刘文远紧紧的跟上,
一付大难临头的样子,
自从那天陈东拼酒弄出一堆事情之后,居然出手救下了陆熊飞,却又转身离开,这导致当天陆熊飞给几个金三的手下,打的半残,才送了医院,
这件事,一度让陆熊飞数次找母大虫的麻烦,说母大虫伙同学生一起搞他,害的他这么狼狈,
……
陈东不是想救陆熊飞,只是实在太恨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所以才让金三教训了他一下,
想不到如今却惹祸上身,看母大虫的样子,摆明了要给陆熊飞出气,虽然自己有修为在身,可是毕竟刘文远没有半点修为,他是绝对挨不下母大虫全力一击的,
“东哥,我有点怕怕啊?”不知为什么,刘文远感觉有点心虚,毕竟之前也曾给母大虫教训,只是没有动过手,这一次,看母大虫这架式,似乎要吃苦头了,
“没事,到时我先进,她要来阴的,有哥扛着呢,你在后面吃不了你的,”陈东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边走边给刘文远鼓劲,
母大虫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敲了下门听到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吧”
陈东知道母大虫此刻就在里面,也没多想,
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嗵……”陈东前脚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感觉到一股气劲扑面而来,声势惊人,
“不好,是流星拳,!”陈东及时出声,并用胳膊一挡,将紧随其后,准备一同进入的好兄弟刘文远给挡了下来,刘文远走的好好的,也急着进去跟母大虫解释盾牌的事呢?不想给陈东一挡,不由一愣,不知这陈东为何要挡着自己、
“唉,挡我作什么?”刚问了一句,就感觉一阵劲风过耳,
嗵,陈东的胸口挨了一拳,人如沙包一样的摔了出去,一直跌出一丈多远,重重的撞在一颗小树上,才停了下来,这一拳,明显比起之前的流星拳,要厉害很多,似乎有着明显的不同,但不同在哪里,陈东还要慢慢品味,好在方才母大虫出拳的动作,都一一映在心底,分解成了无数的慢动作,如同电影片断一样,可以让他好好的欣赏研究一番,
所以刚才他才会原地不动,硬挨了母大虫一拳,
“好拳法!”倒地之后,陈东一个鱼跃,就站了起来,面不改色,心不乱跳,
母大虫有些得意的望着陈东,
“小子,我早就知道你胸口垫了东西,这一拳的力量,自然也加大了几分,”
陈东嘿嘿一笑,有些尴尬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铁制的圆盾,随意丢在地上,这盾牌还是几天前,自己在逛旧货市场时,看到地摊货,感觉有用,就花了五元钱,以废铁价买了下来,准备以后用的,今天带在身边,本想让母大虫吃点苦头的,可是这母大虫似乎识破了他的诡计,居然加大了拳劲,果然这盾牌就没有什么用了,真正变成了废铁,
“我考!这也太暴力了吧?”幸免于难的刘文远向上推了下自己的小金丝眼镜,不禁张大了嘴巴,幸亏铁哥们方才挡住了自己,要不然,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
怕是自己早散架了,
心中对于陈东的仗义,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再看那块铁盾,居然中间凹陷了下去,现出一个拳形,陈东看了一下自己的肚皮,也现出一个锅底形的红印,不禁一阵唏嘘,
母大虫瞪了刘文远一眼,
“你罗嗦什么?这没你的事了,你自由了,”本来母大虫叫刘文远一起来,就是为了杀鸡骇猴,让刘文远接受教训的,毕竟刘文远的体格弱质,根本禁受不住如此强力的打击,
看到刘文远已然吓的草鸡一个,一付怂包样,也就没了整人的兴趣,
一挥手,让他走了,
刘文远一听,顿时暗喜,
本来以为免不了要被修理一番的,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般,转身就离开了,
“兄弟,但愿你平安归来啊”临走时,又拍了下陈东的肩膀,好心的安慰了一下,
陈东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愣着作什么?我上次说过,下一次你再迟到,就要当我的沙袋,要让我打上七七四十九拳才能放过你,嘿嘿,这会怕了吗,后悔了吧?”母大虫有些得意,将当初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回,
刘文远没有走远,听到七七四十九这个吉利数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