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个眼镜妹,此时,看到那杯子向自己飞过来,也不禁呆住,
本能的一抬手,想接下来,谁知,这杯子却给她手一碰,改变了方向,一下子落在地板上,
哗拉,
此时这种异常清脆的声音伴着全班同学的惊呼声,也让陈东一下子呆住了,
“杯具啊,杯具,想不到进了球还是杯具一个,看来中国足球是没有希望拉,!”一声长叹,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还足球……,我看你没有希望了才对!”头上一痛,陈东已然给母大虫一书本砸中,
幸好是本练习册,又轻又薄的,基本没感觉到痛,
要是本汉英大辞典,怕是陈东非脑震荡不可!
人人处处有杯具,空留遗恨菊花残!
不知谁编的诗句,竟然在同学中流传了开来,
陈东觉的颇为给力,就默记于心,
母大虫狠狠瞪了陈东一眼,心想,要不是你这一脚,这鲁大壮也不会撞上讲台,他撞不上讲台,就不会有杯具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次,想必是菊花残,满地伤了,
虽然她倒不是旧时酸腐的文人,
咏梅叹花,只恨东风无力菊花残!
菊花遭贱了不说,
可是毕竟这杯子一个要一百多元啊,几乎赞同于一天的工资收入,
着实有些心痛,
狠狠的一跺脚,狠戳了下陈东的脑门,把陈东放了下来,
母大虫的家族之前就是一流的家族,家族之中,修武者极众,所以就算过了千年,也历久不衰,母大虫虽然是个女流,也学到一些厉害的招数,
这天马流星拳,就是她的绝招之一,
每次陈东犯了错,总会遭受到天马流星拳的残酷打击,久尔久之,陈东无师自通,居然也学的七八成功力呢,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称母大虫为师傅了,
陈东正担心是不是又要挨上一拳时,
“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给我一边站着去,”母大虫简直给这小子气爆了,小腹的痛苦又加重了几分,不禁脸色微变,微微发出呻吟之声,
陈东看着母大虫痛苦的表情,不禁动了侧隐之心,
“老师,你哪不舒服了,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陈东好心的走过来,想帮母大虫作点好事,
“滚!”手刚挨到母大虫的手臂,就听到一声闷吼,当真如闷雷炸顶一般响亮,把个陈东吓的一哆嗦,差点尿了,
肚皮一痛,石火电光间的一瞬,
母大虫一记流星拳,就轰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陈东手捂肚皮,痛的眉头紧皱:“哎哟,老师,你真下的去手哇,再往下一点,我非变太监不可了,”
虽然母大虫手下留情,并没有发全力,不过依然有些痛,
加上陈东有表演天赋,倒也可以蒙混过关,
母大虫真个人如其名,
威猛如虎啊,
陈东心想,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要是把小陈东吓的瘘了,你得负责啊?
不过脸上却是笑着说:“既然老师不需要,我滚就是了,”说着,翻了二个跟头,上一边凉快去了,
母大虫嘻嘻一笑,刚才脸上的痛苦一扫而光,
看着陈东的狼狈样,不禁一阵大笑,
“哈哈,你小子这一次也体会到肚子痛的滋味了吧?哈哈……”
陈东听了,不禁一阵错乱,忙着纠正道:“老师,你是大姨妈来了才会痛,我可是给你打的痛,你那种痛是由内向外,我这是由外向里,大不相同哦,所以说你的痛,我是体会不到哦,好看的小说:!”
“……”
母大虫简直无语了,看到母大虫气焰减弱,陈东来了精神,
“就如同女人生孩子一样,女人肚皮大了,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而男人的肚皮大了,则有可能是吃撑了,所以女人可以生出孩子,而男人,则最多拉出几泡屎来,所以老师你,一定要学会辩证的看问题,这样才能抓住事情的本质哦……”此时上课的已然不是母大虫了,而换成了陈东,
陈东一席话下来,自然引的一班学生哄笑起来,如此恶心的对比,也相当重口味,母大虫听了,脸色又是一白,心道这小子果然学坏了,小小年纪,就敢调戏老师了,反了,
还没说话,教室内早就闹成一片,
“陈东,你个傻逼,敢调戏老师,小心哥几个收拾你,”刘文远和刘冰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的有理啊,想不到东东,如此有才!”一个瘦高男生,也及时发表意见,
“是哦,老师要是早这么讲下,也许大家对于生理方面的知识会掌握的更好一些,”刘冰向上推了下眼镜,
……
“安静!”母大虫有点抓狂,自从陈东插班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血压也飙升,而且脾气似乎也变坏了,都是这个害人精害的,有空我要好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