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铭刻着“秋昆”两个古老文字,字迹并不好看,甚至还有些丑。背面也没有什么花纹图刻,反而是布满裂纹。没有任何古朴沧桑的气息,更没有什么奇特的道蕴威压,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块玄牌。
福伯接过那秋昆玄牌,呐呐道:“这东西我们也研究了十几年,无论是滴血认主还是灵魂渗透都不能感觉到一丁点稀奇之处。甚至是用火烧,用水浇都无用。乃至是用眼泪滴在上面,都没有丝毫变化。看来这真的是普通的玄牌了,可笑我们还被骗了十几年,以为那是萧家复兴的希望。”福伯说着,一把将玄牌摔在地上,站起身子慢慢向房间走去。
入夜,紫神月高悬天际,洒下点点紫辉。萧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反正睡不着,索性看一会儿廖老魔送的那本《魔月大陆》。
点亮羊脂灯,萧雨借着黄豆点般大小的灯光细细阅读起来。许是遗传自萧炎的缘故,萧雨从小也喜欢读书。尤其爱涉猎一些亘古奇闻,神话传说或是妖魔鬼怪的故事。
萧家延续千载,数千本典籍都已经被萧雨看得差不多了,但这一本《魔月大陆》却与萧雨以前看的那些书籍大不一样,看得萧雨都有些面红耳赤。
只听倩公主娇声道:“天龙夫君,奴儿想要嘛!只是,你不要弄疼奴儿才是,好看的小说:。”声音柔媚入骨,叶天龙小腹中似乎有邪火燃烧。
“嘿嘿,小宝贝儿,你已经知道夫君的长短了,且让夫君来一试你的深浅。宝贝说最喜欢夫君的油嘴滑舌,今日,为夫就用这三寸滑舌好好一亲宝贝儿的芳泽才是……”说着,叶天龙如饿虎扑羊般扑向倩公主的娇躯。
“夫君,你坏!”
“宝贝儿,当女人说男人坏时,就是想让男人把坏东西掏给她看。来,宝贝儿,让夫君坏给你看。因为....你是夫君的藏精阁啊。”
“嘻嘻,人家想念你的“坏”。”
“嗯~~疼。”
“那我不动了。”
“别……”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呼!”
萧雨合上书,不敢再看。这位名叫毅杆枪的作者,笔力真是惊人!竟让萧雨腹中都有丝丝邪火窜动,念了不知道多少次冰心诀都不管用。如果不是毅杆枪大师有过无数次亲身实践,断然写不出如此令人身临其境的感觉。
萧雨两腿之间,硬邦邦的像根骨头一样,分外难受。随手一摸胸口,发觉有丝丝凉意。正是那块秋昆玄牌。这块玄牌,似乎有些用处了……
萧雨鬼使神差的将秋昆玄牌放下小腹上,冰凉的滋味让他好受了许多。半个时辰后,萧雨睡了过去……。
年少轻狂,青春如梦。
梦中,萧雨赤着身子搂着一名女孩。那女孩同样是一丝不挂,娇躯雪白,动人异常。
“萧雨,我好热……”
“蝶儿……我的好蝶儿……”
看清了女孩子的脸后,萧雨心中一荡。
元城莫家大小姐莫蝶衣,整个碧水玄府公认的最美女子,也是萧雨心仪的女神。今晚,莫蝶衣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女孩子的柔媚,也让萧雨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元城有一首童谣,叫“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但此刻,萧雨和他的小伙伴无疑都是真正的快乐了。
“嗯……”
萧雨轻哼一声,身体一阵痉挛。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小腹湿湿黏黏的。萧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家里的老床上,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唉。“萧雨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惋惜。
“这便是廖老魔说的“梦遗”吗?第一次就梦到蝶衣,感觉还不赖。对了,赶紧去换条裤子,要不然被福伯看到了可就说不清了。”
萧雨解开裤子,小腹上一大滩粘白之物,就连放在上面的秋昆玄牌也沾了好多。萧雨,终归是憋了十五年精力充沛的少年。
而始作俑者,也就是萧雨的小伙伴,则好像大吐了一场,畏畏缩缩的躲在草丛中不肯出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软趴趴的让人的牙根都气得痒痒。萧雨脱了裤子,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玄牌。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沾满许多粘白之物的乌铁玄牌散发着阵阵乌光。乌光瞬间凝聚成一个两丈方圆的黑洞,无与伦比的吞吸之力传来,一下子将萧雨吸入。然后空间泛起阵阵涟漪,再无一丝痕迹。
“我还没穿裤子!”萧雨悲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