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什么女神该有多好,如果,自己就是自己该有多好,
“砰,,轰,,”
周围一声巨响,顿时整个天地都摇晃起來,周围的花海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在快速的坍塌着,天空被漆黑的云层逐渐掩盖,这一切的突变如同毁天灭地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式微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触及身边的司徒图墨,眼底却是不经意的划过一丝讥讽,可手却还是紧紧的抓住司徒图墨的手臂,满脸依赖,
“别怕,有我在,”司徒图墨紧紧牵着式微的手,目光坚定的说道,转眼看向逐渐坍塌的世界,毫不畏惧,
终于,天空被乌云彻底的遮住了,整个世界变得灰蒙蒙的一片,四周的花海一点点的枯萎,然后在风中化为了灰烬,土地一寸寸的坍塌,陷入了漆黑的无边无际之中,
式微他们脚下的土地在松动,在坍塌,就在式微以为司徒图墨会抱着自己一起赴死的时候,司徒图墨突然抱住自己,用力往黑暗中一跃,眼前一阵恍惚,然后便是刺眼的光芒照射过來,
式微赶紧闭上眼睛,待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却成了一座辉煌的宫殿,
高楼亭阁,雕梁画柱,气势恢宏,好不气派,
而他们的位置却在金銮宝殿之上,身后是金光闪闪,雕刻精美的龙椅,身前是一群俯首称臣的高官,他们的目光虔诚而敬畏,让人虚荣心大涨,
而在群臣面前的是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稀世奇珍,正在式微他们错愕的时候,丝竹声响起,一群群身着薄纱的男子鱼贯而入,或妩媚,或成熟,或帅气,或飘逸,
各色的男子在式微面前毫不掩饰他们的天人之姿,他们或微笑,或冷面,或羞涩,或大方,各种姿态仿佛百花齐放,让式微眼花缭乱,面红耳赤,
“怎么,看上他们了,”司徒图墨不恼不怒的问道,眼睛斜睨着式微,似乎想看看她的决定,
式微莞尔一笑,不置可否,眼睛仍旧盯着那些美男子,他们身上的薄纱实在是太薄了,跟沒穿一样,不对,是比沒穿更诱惑,
谁说这世间只有女人是祸水,可以勾引男人,其实,有的时候,一个绝对牛逼的男人,魅惑起來,绝对比一个女人带來的影响更加可怕,
就如,眼前这些男人,式微从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人,可是,看着这些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绝色美男,她不否认,他们的确很厉害,因为她确实有反应了,
身体那一股燥热让她焦虑而饥渴,就好像在沙漠走了半个月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一样,恨不得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不顾一切,
“他们都是送给我的吗,”式微脸颊通红,呼吸不稳,清澈的双目此刻被欲望所充斥,变得迷离而恍惚,
司徒图墨嘴角勾起,轻笑一声道,“你要是喜欢,我也阻拦不了,”
式微仿若被勾了魂一样,一步步走下台阶,而同时那些美男子也迎了上來,全都围绕在式微的身边,身体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她的身体,欲拒还迎的模样让人不禁血脉膨胀,
空间中一阵灵力的波动,司徒图墨身边出现了一个身着亮眼碧绿色罗裙的女子,她捂嘴轻笑一声,环住司徒图墨的手臂,笑盈盈道,“啧啧,可真是让我失望,本以为怎么的也轮回了那么多次了,可这好色的本性却还是丝毫沒改,唉,可惜了可惜了,”
司徒图墨看着女子,宠溺的笑笑,不语,然后又将视线看向被美男包围的式微,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可这微妙的情绪也就一闪而过,谁都发觉不了,
“让你失望了,还真是抱歉,”式微突然回过头來,微笑说道,她的眼里寒光乍现,哪还见方才那般被情欲迷住的朦胧啊,
而她身后,那几个美男子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全都嘴角流血,身子软塌了下去,
女子惊讶的看着突变的一切,转而笑了起來,打量着式微,啧啧道,“哟,还沒看出來,你倒是长了些本事了,怎么,还不为美**惑了啊,呵呵……”
女子戏谑的斜眼睨着式微,而式微也在打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
双肩仿若削成,细腰宛如约素,簇黑弯长的眉毛犹如翠羽,她的肌肌如白雪一样细嫩无瑕,
艳丽的碧绿色长裙拖地,深青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深紫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梧桐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白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外披一件乳白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三千青丝挽成了复杂的发型,中间穿梭者一根赤红色的发簪,她看着式微,眼里的情绪看不真切,似在找些什么,又似乎在怀念什么,或者只是在思考什么,
“你是谁,司徒图墨在哪里,”式微沒有时间在这里和一个陌生人浪费,直截了当的问道,
“呵呵,这不就是咯,难道你自己的男人你都不认识了吗,”女子指着身边的司徒图墨,无辜的说道,
式微敛起眸子,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