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思九玄的白绫卷着她的长鞭作势就要将其毁灭,落纤儿心口猛地一跳,脑中全是当初花流连满身鲜血的捧着银蛇皮,笑的很傻的模样,那可是花流连拼着性命才制作成的鞭子,不能就这么被毁了,绝对不行,
白绫跟随思九玄多年,甚至比九念之音跟随的时间还长远,所以自然能感觉到思九玄的心思,用力一拧,将鞭子紧紧的包裹住,然后白绫身上发出闪烁的光芒,
“不要,”落纤儿惊骇的大声一声,只觉胸口一痛,原來她情急之下手中已经松开了那条青丝藤,朝着白绫冲了过去,而白绫再次一分为二,其中一条直接刺中了她的胸口,
同时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清新的桃花香铺满鼻翼,眼前所见的全是漫天的粉色桃花,像极了那个人每次出现时,骚包无比的场景,让她恨不得就这样睡了过去,永远不要醒过來,
“纤儿,你怎么样,唉,果然我一不在,你就准出事啊,”
耳边响起轻轻的叹息声,好熟悉啊,呵呵,怎么可能是他呢,他还在式微的戒指里呢,话说,他的胃口千万不要太好啊,再吸食式微的灵气,式微可就真的要死翘翘了,式微死翘翘了,那么,他也就永远回不來了……
落纤儿迷迷糊糊的想着,便觉眼前终于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司徒图墨看着突然出现的花流连,心里虽有不解,可还是提醒道,“想活命,抓住青丝藤,”
花流连闻言,自是毫不犹豫,虽然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一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便立即明白了如今的状况,一手搂住昏迷的落纤儿,一手就去准备抓起垂落的青丝藤,
可思九玄怎会让他如愿,虽然惊讶花流连的突然出现,对于青丝藤的功效也毫不在意,可她心里有恨,便是对方越想怎样她越不会让对方如愿,
只见她手里的白绫倏地一转,朝花流连的胸口攻击而去,花流连手里有落纤儿,只好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嘭,”的一声,硬是挡下了思九玄的攻击,
司徒图墨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來的及时,
“十一,你去帮他,”司徒图墨朝离花流连最近的十一喊道,司徒图墨用的是秘音,所以外人根本就听不见,十一领命,手中紧紧拽着青丝藤,快速飞身到花流连身旁,
“花大人,公主先交给我吧,”十一说道,眼见又一道白绫缠了过來,却被司徒图墨半途拦住,
花流连看着怀里的落纤儿,终于狠了狠心,妖冶一笑,道,“谢过了,不过我的女人我还是放心自己保护,”
十一皱眉,见花流连那坚持的模样,只好作罢,心里却是不免感叹,倒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思九玄的白绫早就分成了好几条,不间断的朝着众人攻击而去,而十一,十七和花流连虽然极力的抵挡那白绫的攻击,手里还要紧紧拽着青丝藤,青丝藤本身就极其光滑,稍微不注意就会脱离了手掌,
思九玄见他们宁死也不肯松开青丝藤,心里越加觉得诡异,想摆脱青丝藤的欲望也就越加强烈,
司徒图墨见思九玄的精神越來越暴躁,手上的动作也越來越凌乱,心里有了计量,立马挥掌斩断一直纠缠自己的白绫,转身将式微放在身边,盘腿而坐,长袖在腿上缓缓拂过,一驾造型奇特的古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伏晨琴,
花流连眼里划过了然,看向司徒图墨也不由得敬佩起來,果然不愧是统治了人界数千年的图墨太子,手上拉着青丝藤的力度加重,专心对抗思九玄无处不在的白绫,
思九玄自然也是看见了司徒图墨腿上的伏晨琴,顿时心里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來,这架琴,好熟悉,
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不对,这架琴好像并不完整,应该缺了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她却不知道,
不过,这个对于自己來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可不能被这些小辈们给绕了进去,自己的目的就是那只小狐狸,如今她都成了这副模样,趁她还沒來得及使用离沉珠,尽快让她灰飞烟灭的好,
思九玄终于想通,精神力也同时重新聚集了起來,若此时还沒发现问題,那思九玄可就真的是愚钝如猪了,
“你们以为将青丝藤染上了这海中的污秽之血就能禁锢我身上的圣洁之气,就能让本公主精神力溃散,哈哈哈……太天真了,本公主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圣洁之气不可玷污,”
思九玄笑的猖狂而毫无所惧,只一瞬间,她身上就爆发出数丈银白色光芒,让众人顿时眼前一片赤白,什么都看不见,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噗,,”
“噗,,”
“噗,,”
连续三声吐血的声音,十一、十七和花流连均被突如其來的白绫猛地一击,跌落在沙滩上,胸口一片血渍,眼睛紧紧的闭着,眼角渗出鲜红的血泪,在惨白的脸上尤其可怕,
司徒图墨闭着眼睛,虽然他挡住了那一股冲击,可是嘴角还是流出了一股鲜血,只是他比其他三人要好,眼角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