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个雄厚的男音喊道,
“沒什么事,需要进來搜一下吗,”式微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屋外的士兵面面相窥,终于开口说道,“既然姑娘这边安全,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说着又是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士兵全都退下,居然沒有來搜查,这倒出乎了式微的意料,
“你去神祠干什么,”
身后突然的出声让式微后脊背一僵,差点失控直接一匕首扔了过去,但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紧张地神经又缓了过來,
式微冷淡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椅子上,一手将海绵提到桌上,完全当球滚过來滚过去的司徒图墨,
“我看看你死了沒有,”式微清淡的说道,
司徒图墨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好不厌烦的捅着海绵的肚子,海绵红了眼睛,又反抗不得,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來沒见过,”司徒图墨完全忽视式微的冷脸,两根手指钳着海绵,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半晌,问道,
“不知道,”式微瞥了一眼,依旧无波无痕的回道,本來还想着今后让海绵成为自己的秘密武器呢,沒想到这么快就被这家伙给发现了,
司徒图墨脸色一沉,站起身來,随手将海绵往身后一甩,海绵咕噜噜的在桌脚转了几圈,终于裂开嘴,拖着长舌头,眼冒金星的停了下來,
“呵,几天不见,夫人脾气倒涨了不少呢,”司徒图墨冷笑着说道,可眼里不满的情绪却是展露无遗,
式微其实并不抵触司徒图墨的靠近,不知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甚至是,熟悉,
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再犯傻也不会主动去撩拨他的情绪啊,所以,式微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这些日子,你们怎么样,”
司徒图墨眼神一挑,双手附在身后,墨黑的瞳孔闪着奇异的光泽,看着式微半晌,终于开口说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告诉我,”
式微转过头,不去直视他的眼睛,每次一看到司徒图墨的瞳孔,她心里居住的那个声音就会出來,然后她的思想就会完全不受控制,
如今,面对司徒图墨的步步紧逼,她当真是怕自己会抑制不住心里那些奇怪的感情而疯狂起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并且,我也不需要你给,”字字冰冷,如重锤敲碎冰冻的声音,让人沒有來的恼怒却也辩驳不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了,”司徒图墨像个居高临下的王者,看向式微,目光温柔而霸道,仿佛当真是个宁倾一座城,不负一佳人的痴情帝王,
可惜,他不是,式微知道,他不是,
“说吧,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式微嗤笑一声,走上前,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司徒图墨眯了眼,看着不到自己下巴的女子,她嘴上挂着的微笑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似乎自己一切的心思都被她洞彻了,自己在她面前就好像沒有穿衣服,**裸的,
“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
式微还沒來得及参透这句话的真假,就感觉腰间一股力道将自己猛地向司徒图墨拉去,
“怎么样,我给你想要的,你陪我,”司徒图墨搂着式微纤细的腰肢,两人之间的唇瓣相隔不到一个指宽的距离,他身上散发的龙涎香在鼻尖缠绕不休,
式微挣了挣身子,以便让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一些,式微的头顶正好抵在司徒图墨坚毅的下巴处,司徒图墨一手紧紧搂住式微的腰部,一手往上,钳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下巴靠在她的头顶,
“对不起,这笔生意我沒兴趣,”式微感觉心烦意乱,头顶上的热气让她全身都不舒服,一股战栗的感觉从脚心沿着后背直窜如脑中,呼吸更加沉重了,
感觉到了式微的异样,司徒图墨轻笑一声,戏谑的低语道,“夫人的身体可真是敏感的可爱,”
式微脑中“嘭,”的一声炸开,怎么会,猛地推开司徒图墨,奈何司徒图墨抱得紧,挣扎了好一会儿,脸色通红,意识有些模糊,身体莫名的燥热起來,“你快放开我,”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司徒图墨终于察觉到了式微的不正常,连忙松开,双手改握住式微的肩膀处,这才看清了式微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了,”司徒图墨伸手探向式微的脉搏处,从自己身体里抽出一股灵力,探视者式微的身体内部,
“你别碰我,你放开,”式微整个人都瘫软了,心里有了猜测,更加不敢让司徒图墨触碰,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和他亲近,他手心冰凉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喧嚣起來,
终于清醒过來的海绵,眨巴着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两个拉拉扯扯的人类,很是不解,
司徒图墨脸色越來越阴沉,额头上的汗水也流了下來,“滴答,”落在式微的手臂,式微忍不住颤抖,
“你这样是沒用的,她中的可是中了这万妖谷最厉害的毒虫落霞的淫毒,”随着这一句奶声奶气的声音,一缕细细的光线从司徒图墨的手心飞了出來,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