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他伸來的手上,冷,冰冷彻骨,拓跋玉的手冷得樱倾离一个哆嗦,险些缩回手但是被拓跋玉倏尔握紧,根本挣脱不得,
而且那双并沒有看起來的细腻,看似保养良好的手上其实布满了细茧,有握弓的形成的,有练剑磨得,还有常年握笔执棋形成的茧,
这一双手出现在了这样一个面目柔和,眉眼疏朗的少年郎身上,看起來人畜无害,要不是沒有和他相处过,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何其危险的男子,
危险,
这是樱倾离唯一想到的词,
拓跋玉还是带着那样抵不到眼底的看似温柔的笑容,牵引着樱倾离上了那千里良驹,本以为他也会随之上马,但是却看见他转身到了一直注视着司徒果的身边,附在他耳边,含着笑说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话,
然后心满意足的翻身上马,环抱着樱倾离一路心情极好的策马回皇城而去,随行的是那些无影无踪的黑衣暗卫,一路护送,
樱倾离侧首望了那因为拓跋玉的话,神色巨变伫立原地一直无法回神的司徒果一眼,逆行的风就此吹红了她的眼眶,
一入宫闱深似海,从此萧郎是故人,
他们,今后只能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