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不提冷情的事。无非就是问问來信最近过的怎么样。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在叙旧。完全沒让來信觉得两人之间多了一层隔阂。反倒是比以往对对方了解的更多了些。
“阿树在你这这么久。有沒有很烦人。”万漓生问。
來信摇摇头。说:“不会。阿树很乖。还会帮我干活。”笑着说出这话。万漓生听了。假意吃醋:“那小子整天不学好。都不好好叫我一声爸爸。看來还是你和他比较合得來。”
“不会。其实阿生哥。阿树一直都很喜欢你。他经常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说他自己怎么怎么不乖。明明想做些事情。让你觉得他好的。可最后还是会被你说教。阿树以为叫你大叔。你会比较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