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等他坐下的时候。才说:“我放不下。”
“有什么放不下的。你难不成想一辈子想着小孩这事情。一辈子都放不下。我知道小孩对你來说很重要。但人都是向前看的。你哭也哭了。伤心也伤心了。要是再弄成这样。也沒什么意思了。难不成你想就这么跟着去见小孩。”
万漓生有时候说话是狠了点。明明是安慰人。最后倒像是自己把别人骂了一顿。做了坏人一样。冷情懂他。还想说些什么。却來了人。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进來就亮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说:“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冷先生您协助一下。可以吗。”
“可以。”
这样也算是问案了。万漓生只好先出去。问的无非就是來信的案子。问來信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出事之前和谁有过争执。一一按规矩行事。
要说來信什么时候沒掉的。和谁有过争执。这些事情。冷情都不是很清楚。失踪的消息是从高晓天那里知道的。具体时间也不是很清楚。两个警察见什么都问不出來。就有些纳闷。问冷情。來信失踪之前。冷情有沒有和他见过面。
冷情说好久沒有见过面了。冷情和高连打官司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这两个警察自然也知道。冷情以前有个同性恋人这件事情。还是无意间曝出來的。刚好來信的案子又牵扯到冷情。对于两个人的恋人身份。两位警官倒是沒有什么意见。
冷情说出了高晓天这个人。也就是高连的儿子。这事情倒是让两人感兴趣起來。心想着。这难不成还是蓄意谋杀案。两人最后什么也沒问出。就打算去找高晓天。临走前。还客套的让冷情好好休息。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情。会再來的。
那两人走后。万漓生从外面进來。就问冷情:“他们都问了什么。”
“沒什么。关于信的案子。”
万漓生还想说什么。冷情倒先说了句:“我沒事。我会看开的。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那好。我先回去了。”万漓生把刚才买來的粥的快餐盒都给一起拿了出去。让冷情好好休息。
万漓生走后。冷情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叹了口气。
高晓天在学校的时候。忽然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看到里面有两个警察的时候。顿时觉得有些不安。
“你好。我们是XX警局的。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队。我们呢。有件事想问你。”
“有事问我。”高晓天觉得有些奇怪。
张队点点头。看了一下校长。然后问:“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來信的人。”说完。还拿出了來信的身份证。
高晓天一看。兴奋的拿过身份证。说:“我知道。你们找到阿信哥了吗。他是不是回來了。”
“你冷静点。我们这次处理一个谋杀案。他是受害人。听其他人说。他在失踪之前。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么。他之后有沒有联系过你。或者他在失踪之前。和谁起过争执。”
高晓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笑着说:“你开玩笑吧。來信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了呢。你在骗我的吧。”明明是笑着说的。泪珠却一串串的掉个不停。
张队让他坐下。安慰到:“我们知道。这件事对于你來说。可能有些刺激。但是。他真的是受害人。所以我们想调查清楚案情。”
高晓天抬头。满脸泪水的看着张队。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毕竟内心还是那个爱害羞的高晓天。有些怯懦的看着张队。问:“我可以。看看阿信哥吗。我看了阿信哥。就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
张队点了点头。说好。和校长说了一声。带着高晓天去了一个地方。是专门放尸体的。在这个地方。只要是又被杀害的人。案子沒破的人。受害人都必须被放置在这。以防尸体变质。
“那个就是。”张队指了指來信的位置。
高晓天过去。有些重心不稳。他有些后悔。他明明不想看到那个画面。却又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來信。走到床边。闭上眼睛。一口气掀开白布。面部全部都是伤痕。已经被毁的不成人样了。高晓天吓的坐在了地上。
张队过來。把白布重新盖上。把高晓天扶起來。带着他出去。
“因为面部受损太过严重。所以我们已经事先让人來认领了。是來信不错。而且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他的身份证。”
张队说了很多。可高晓天一句话都沒有听进去。张队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要让人先把高晓天送回去。打算明天再去问高晓天。
高晓天被用警车送回去的时候。高连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以为高晓天在外面闯祸了。后來听那警察解释了一番。才知道其中的情况。
高晓天一回去的时候。就让高晓天跪下了。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和外面莫名其妙的人扯上关系。你看看你。现在那人死了。你脱的了关系嘛。你个混帐东西。”
毛敏在一旁。让高连不要这么大声。都吓着高晓天了。她劝了一会儿。让高晓天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