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板了脸,说是真的。
万漓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沉默了一会,才想说什么。却看见冷情捂着嘴巴,在一边憋着笑,气的他差点把拖鞋丢他脸上:“好样的啊,你小子竟然敢开我玩笑,找死!”
冷情赶紧站起来,想躲开他,可万漓生最擅长的就是跑步,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跑了,这对付冷情,依旧绰绰有余。两人闹着一起倒在沙发上,就和小时候一样。
万漓生怕痒,冷情知道他的痒痒肉在哪里,轻轻的捏了一下,万漓生整个人就软倒在了冷情身上。因为平常被木流老碰那个地方,习惯性的就“嗯”的**了一下。却被刚好出浴室的木流听到,脸顿时黑了。
冷情暗笑不妙,赶紧叫了来信下楼,准备回家。
“咦?回家了吗?”
“恩。”冷情拉着来信准备走人,不敢看木流。
来信看冷情笑的脸都红了,问他笑什么。冷情摇摇头,说没什么,却一边想,估计万漓生明晚下不了床了,女王大人?分明就是个被压的,占着比自己大几岁,天天教训人,现在活该了吧。冷情典型的幸灾乐祸,万漓生一眼就看出来,咒骂了几句,愤懑的上楼了。
阿树见了,拉拉木流的衣角问:“哥,怎么了?”
“去,谁是你哥呢,都说了,要叫叔。滚上去,叫毛毛下来洗澡。”
阿树不明白为什么木流不喜欢他叫他哥哥,只好灰灰的跑上楼去叫毛毛下楼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