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外,风雨潇潇,独孤翌身穿白色铠甲,手执玉龙宝剑,回过头望了望挂满红布的皇宫,布置虽然十分喜气,可在独孤翌的眼里丝毫看不出任何一丝愉悦,
恋恋不舍,不舍的是皇宫还是独孤云,亦或是一直追求的权利,独孤翌不知道,也不想再深究,
他只盼独孤夜寒如他所诺一心为民,守住古国的万古江山,当然,这也是他的职责,
今日破晓时分独孤翌接到独孤夜寒给他的第一份旨意,“带兵出征,即刻启程,不得停留,”独孤夜寒终是忌惮着独孤翌的力量,否则也不会在登基之日便要遣派独孤翌出城,只怕还是担忧独孤翌突然起兵吧,
独孤翌的脸上挂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倘若独孤夜寒残暴无道他誓必起兵,
眼前的红色一点点自眼里移动,最后一点点消失,独孤翌纵身一跃翻上马背,跟在他身后的人不多,是从侍卫里选出的五百名精兵,随着一声喝起,马蹄高扬,尘埃虽马蹄落处飞扬,数百个影子飞奔而出,像一阵风,猛地蹿出了皇宫,带着保家卫国,上场杀敌的必胜之心,
当马行过大街上,速度减缓了不少,街上人群拥挤,似乎都提前知晓独孤翌即将赴战一般,有秩序的站在两旁,留出中间空空的大道,
“王爷,我们等你回來,”
“王爷,你一定要凯旋归來,”
“王爷,我们都在你的身后默默支持你,”
“王爷你一定要将那帮人赶出我们古国的边界呀!”
“王爷···”
······
百姓不知从何得知独孤翌今日出征的消息,纷纷围观,激情满满,声音繁杂,但对独孤翌都是充满敬意的崇拜,他们坚信战神必胜,这是一种信念,而人要活一辈子那么长总需要有能支撑下去的东西,若国家祥和,他们需要的信念就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可若当国家危难时,他们的信念则会变成国家必胜,
这不能说明他们有多爱国,因为倘若沒了国,还谈何情爱,有了大爱才有小爱,这群百姓幸好不是无心之人,独孤翌欣慰的笑了笑,
渐行渐远,声音由远渐近,再由近渐远,忽然,“吁,”独孤翌猛地勒住了缰绳,只因一抹白色的身影猛地窜到马前,她张开双手拦在马前,
独孤翌脸色铁青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一把将云裳捞进了怀里,“你不要命了吗,”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十分的焦急,云裳的突然出现显然让他受到惊吓,想他驰骋沙场多年,众横捭阖,穿过多少枪林弹雨却从沒想过今日那么害怕,那么紧张过,
云裳在独孤翌的怀里动了动,她把手抵在独孤翌的胸前,蹙着眉头,“翌,你快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独孤翌的手一僵,放松了不少,云裳趁机从独孤翌的手中逃了出來,她挽上独孤翌的手,质问的眼神又显得十分的霸道,“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难道你不爱我了么,”
独孤翌显然沒有考虑到这么多,“此去路程遥远,你身子骨也不甚好,所以留在王府才是最好的,”其实是独孤夜寒下令不得将云裳带走,作为一个牵制他的筹码,他此番是去沙场,不是游山玩水,或许留云裳在王府里是最好的,至少独孤翌是这么想的,
“不,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家,沒你的地方如何为家,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云裳小鸟依人的扑进了独孤翌的怀里,委屈的眼神甚是惹人疼惜,
人群里又开始议论纷纷,
“她是谁呀,”
“我瞧着像五王妃,”
“五王妃,五王妃不是早被废掉了么,”
“谁知道呀,”
“这些事真真假假,沒一个准···”
······
还沒讨论完,众人瞪大了眼,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只因独孤翌低头深情的在云裳的额前落下一吻,眼眸里的怜惜之情让众人一片哗然,还沒反应过來独孤翌手挥披风,扬起在空中飞舞,大手一揽将云裳搂进怀里,脚一蹬飞身上马,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身上的披风在风中发出呼啸之声,
秋意浓,秋渐寒,可此时弥漫的却是浓浓的暖意,
独孤翌给百姓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一段佳话也这样形成,
传闻中的五王爷搂着一白衣女子凌空一跃飞身上马,两人情意蜷蜷,恩爱如漆成了百姓们饭饱酒后谈论的最火热的话題,
夸张的是百姓们把独孤翌传得神乎其神,那日忽然下起大雾,远处苍茫一片,而独孤翌和女子骑着马似仙人一般踏云而去,
经过十日的长途跋涉,云裳随着独孤翌來到两国交战的池城,这座城曾被风国一举夺下,后独孤翌出谋划策派长风出战夺回了城池,
昔日繁华富饶的池城经过几次战争后只剩下一派残垣断壁的残景,昔日的热闹喧哗也成为一种消失的记忆,
云裳跟在独孤翌的身后,长风早早等在城门处,许久不见长风的面容显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