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每一根经络。每次指尖触到都会有电流袭身一般。像是一个生命从手中流逝。
云裳缓缓推开了门。屋子里沒人。空旷无比。在大厅里眼前不断浮现那日她躺在地上抽搐的场景。她的孩子就是在这里一点点逝去。怎么抓都抓不住。
“王妃。王妃。”李荣在身后叫了几句。
云裳恍然回过神來。却发现眼角湿了一片。惊慌的伸手拭了拭眼角。回眸一笑。
李荣道:“袭香。袭香那丫头已经不在了。王爷本意不希望让你知道。但是你迟早会知道的。”
“不在了。什么意思。袭香不在王府。那她在哪里。”云裳不停的发问。丝毫不给李荣说话的机会。她不想听李荣说出那层意思。她不想。
李荣突然有些后悔。但是话已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牙关一咬。最后李荣还是决定全盘托出。“袭香已经死了。就在几日前。”
“死。死了。怎么会。袭香不是好端端的在王府吗。你把袭香叫出來。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來了。快把她叫出來。本宫要见她。把她叫出來啊。”云裳脚下几步踉跄。身后的丫鬟忙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了下來。
还记得大婚那晚袭香愤愤不平的数落翌的不是。她斩钉截铁的说是云裳的丫鬟。她是最关心云裳的人。每次都会抱住云裳大哭。她对云裳是真诚的关心。可如今。怎么会死了。不会的。不会。
许久。云裳终于冷静了下來。
“她在哪。我要去看她。”云裳的声音有些嘶哑。
李荣垂下头。“袭香死于大火。是皇宫里的人收的尸。所以葬在乱葬岗···”李荣的声音越來越低。最后只怕他自己才能听到。
“大火。皇宫。你说袭香死在皇宫。袭香何时进宫。哪來的大火。你说啊。”
当听到大火和皇宫时云裳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于火。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因为她曾看着娘亲在大火中活活被烧死。那种痛。足够让人窒息。
“王妃还记得月娘吗。”
“月娘。”云裳的身子猛地一颤。月娘那双眼睛莫名的熟悉。她的笑意很慈祥。很温暖。她的手很温暖。对她的手根本就不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手。而是一个少女的手。难道她就是袭香。所以才会一见如故。所以才会帮自己。在妍妃行邢的时候才会想要帮自己受罚。
怎么会。为何沒在第一眼就认出她。云裳苦涩的笑了。终究还是她对不起袭香。
“为什么要袭香进宫。为什么。”
“王爷担心王妃在冷宫受人欺负。所以让夜公子为袭香易容混进了冷宫。”
“大火。你说大火。难道冷宫起火了。”
“是。”李荣坦白。“那日王爷原本计划救王妃出宫。谁知王妃被妍妃···”
“继续说下去。”
“所以王爷來了一个声东击西之法。”
“你的意思是冷宫的火是翌放的。”
“是。王爷为了转移注意力。所以在冷宫放了火。谁知袭香葬生在大火里。”
云裳无力的垂下了头。
李荣劝道:“请王妃不要记恨王爷。王爷也是因为太在乎你的安危。而且事发突然。王爷晓得王妃与袭香主仆情深。他并沒想要袭香死。”
云裳突然站了起來。“你说王爷。这一切都是王爷策划好的。王爷不是出征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还是等王爷亲自告诉你吧。”李荣垂下了头。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來。
李荣微怒。“何事如此横冲直撞。”
丫鬟一见云裳就跪了下去。“王。王妃。皇。皇上被人劫走了。”
“什么。”反应最大的是李荣。他立马就跑了出去。云裳扶起丫鬟。问。“皇上怎么会在王府。”
“是王爷带回來的。”
“王爷。”又是翌。翌。你为何事事都要瞒着我。
云裳快步出了王府。小篱被放了出來跟在云裳的身后。李荣也带着一群侍卫跟在云裳的身后。保护云裳。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保护王妃。”李荣也拔出了刀。云裳沒想到李荣也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