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上面跪上一个时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否则我会让她成为深山里恶狼准备过冬的食物,”妍妃狰狞的面容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她意识到失态,随即恢复了一脸的笑容,
“不要,”月娘拽住了云裳的手,对云裳摇了摇头,
云裳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缓缓扳开了月娘的手,起身看了看眼前的针板,犹豫了一番,
妍妃讥讽道:“怎么,不敢,”
云裳沒有答话,妍妃又道:“要人帮你吗,”她朝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身旁的丫鬟面面相觑,
云裳深深呼吸了一番,看了看一旁惊吓过度的茹妃,可怜的眼神让云裳心中一软,在看了看月娘,眼眸里流露出的是真诚的关心,她缓缓的跪了下去,当膝盖刚触到针尖时云裳身子一颤,犹如万千跟细而长的针插进了心脏,噬心的痛,彷佛血脉要爆开一样,
妍妃睥睨的看着云裳,一脸的不屑,但云裳跪下去的瞬间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震惊,只是一刹那,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
当云裳双腿完全跪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痛从膝盖传至全身,袭击了全身的血液,渗入了骨子里,她的眉拧成了一个结,痛苦不堪的脸上渗出了一头冷汗,可是她咬紧了下唇,沒有发出一丝声音,
妍妃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对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在这给本宫看着,一个时辰之内不许离开半步,本宫累了,回宫,”
妍妃带着她的一大群人浩浩汤汤的走了,留下两个侍卫守在冷宫,这两个侍卫板着一张脸,月娘扑到他们的脚边,抱住他们的腿,恳求道:“这两位小爷,求你们让姑娘起來吧,求求你们,”
“滚开,”侍卫一脚踹开了月娘,云裳不忍心,动了动嘴唇,她的唇已被她咬出了血丝,“月娘···”云裳摇了摇头,什么也沒说,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冷宫里其她的女人好歹与云裳相处过几天,在那几天中马容儿对云裳格外照顾,于是纷纷对云裳充满了同情,一窝蜂的扑了过去,抱住侍卫的腿,“求求大爷放过这位姑娘吧,”
“就是啊,饶了她吧,”
“反正娘娘已经走了,你就行行好吧,”
“就是啊···”
······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两个侍卫已经不能控制住局面,面面相觑了一番,为难的说道:“不是我们不帮你们,而是我们实在不敢违抗娘娘的命令,我们也是上有老的,你们也体谅体谅我们吧,”
大家纷纷叩首求情,这两个侍卫也不是冷血之人,有些动摇,但想到前些天一个侍卫因沒办好妍妃交代的事被赶出宫里,半路上被人杀害,心有余悸哪敢就这样放了云裳,
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其中一个侍卫又去拿來一炷香,云裳看着侍卫來回走动的身影,眼前开始模糊,她回头看了看,只觉得无数的人影在不停的晃动,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到最后所有的人影渐渐从眼前走远,吵闹的声音在耳边也渐渐变小,云裳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那连个侍卫显然也沒有料到云裳如此弱不禁风,忙探了探云裳的鼻息,立马收回了手,脸色大变,“沒气了,”
另一个侍卫不信,也伸手探了探云裳的鼻息,手僵在那里,脸上除了惊讶,恐惧,再也沒有了多余的表情,
顿时,屋子里炸开了锅,月娘一把推开了身旁的侍卫把云裳抱在怀里,不停的推着云裳的身体,“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云裳沒有反应,月娘都快急哭了,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其中一侍卫对另一侍卫道:“快去告诉娘娘,”
“参见太子,”侍卫刚刚走出屋子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独孤夜寒,腿一软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