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马容儿除了去拿食物的时候会离开其余的时间都一直陪在云裳的身边。
在这三日里。马容儿给云裳说了很多。冷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故事。而让云裳听得最出神的便是马容儿和茹妃的故事。
这冷宫里住了三十个妃子。茹妃在冷宫里也呆了十个年头。她來的时候便已经是疯疯癫癫。而且來的时候她的脸就有三分之二被烧毁。当时她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冷宫里的这些人都不敢靠近。还是马容儿横下心小心翼翼的为她清洗。简单的包扎。由于沒有药。茹妃脸上的伤疤反反复复。多次流血流脓。其他的妃子都劝马容儿就不要再管茹妃了。在这冷宫里每月都会死人。即使茹妃当场死了她们也不足为奇了。可是马容儿并沒有放弃茹妃。仍然坚持为她清洗伤口。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结疤。
在这冷宫里。马容儿辈分最高。大家也都很尊敬她。也都愿意听她的。从马容儿那里云裳还知道了茹妃也并不是一直都疯疯癫癫的。有时还是正常的。不过正常的时间很少而已。
她一般只是疯言疯语。并不会有那日对云裳那样疯狂的举动。除非她看到了年轻漂亮的女子。才会发狂的想置别人于死地。
听到这里。云裳也安心了许多。马容儿为了不影响云裳休息把茹妃弄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不让她见云裳。怕在发生那样的事情。
云裳不知道掳她到冷宫的是皇后王郁霞还是独孤夜寒。反正她是落在了他们的手上。成了他们威胁翌的一个砝码。
他们留下的药很有效。云裳现在下腹不在觉得疼了。沒了孩子虽然很痛心。但是对于这样突如其來的事情只能选择接受。不能被这样的事情打败。云裳始终坚信着独孤翌会找到这里。会救她出去。
云裳也想过逃出去。可马容儿告诉她冷宫外面并不是无人看守。为了防止冷宫里一些疯掉的妃子出去惹事。皇后也派了侍卫看守。而自从云裳來了之后。看守的侍卫也多了。偶尔还会巡逻。
云裳虽不怕这些。可是起床对于她就已经有了很大的难度。全身虽无痛处。却软而无力。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沒有。
马容儿有拿着一个馒头走了进來。她还是笑呵呵的说道:“來。先吃药。再吃馒头。”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云裳接过馒头。并沒有接马容儿手中的药。
马容儿故意板着脸。“那怎么行。他们说你要一直吃这药身子才能痊愈。”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一定要吃这药呢。”云裳疑惑的问道。独孤夜寒这是怕我死在这里。就沒有威胁翌的砝码了吗。
“这我可不知道。他们千叮万嘱的告诉我。一定要让你每天吃这个药才行。”
难道这药有什么蹊跷。云裳接过药。顺势藏进了衣袖里。又假装已经吃掉。
马容儿见云裳吃了药。乐呵呵的说道:“这有病就得吃药。快吃馒头吧。你也饿坏了。”
云裳只得佯装笑意的点点头。一个劲的啃着手中的馒头。
药里有毒。不然怎么会全身乏力。难道这个老婆婆是独孤夜寒派來监视自己的。难怪一直对我这么好。想到这里。云裳又偷偷瞧了瞧马容儿。马容儿也看着她。依旧是一脸慈祥的笑容。云裳忙低下了头。
就这样。两天过去。云裳两天沒有吃药。浑身力气恢复了不少。果然那药有问題。还好她留了一个心眼。不然真不知道还要在这床上躺多久。
药里有毒。这无不证明了马容儿有问題。她绝对不像她说的那般简单。只是一个在冷宫里呆了三十年的妃子。独孤夜寒你这是怕我逃吗。派这么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看守我。
想到这里云裳对马容儿有了警惕。马容儿问话的时候不在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而云裳也有意无意的套马容儿的话。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云裳并未从马容儿那里知道任何有关外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