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不能來你房间了吗。也对。你现在可是古国的王妃。而我是风国來的贵客。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你王妃的清誉可就沒了。到时不仅独孤翌沒了面子。就连你那蓝府的老爹脸上都挂不住。光天化日之下王妃与异国男子偷情。对于古国这可是天大的耻辱。”
“你什么意思。毁我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古国与风国停战多年。两国百姓也都能安居乐业。你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吗。”
“你不过就是一个王妃。还不足以挑起一场战争。倘若他日两国开战。也必定不会是因你而起。”
“主上。在去风国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对于凤魅辰的贬低云裳并不在乎。但是在离开古国之前想去神女峰在娘的坟头上几柱香。她不能报仇。回去祭拜一下也是极好的。压低了口气。现在是她在求凤魅辰。自然要放下姿态。
“什么地方。”
“神女峰。我想去看看我娘。”
“不行。时间紧迫。不能在路上耽搁。”凤魅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云裳的请求。坚定的口气容不得半点商量。
“今晚子时我们就出宫。你准备准备。”
凤魅辰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根本不留商量的余地。云裳忿忿的看着凤魅辰离开的背影。把自己想成是一头狮子。猛地冲上去狠狠咬住了凤魅辰的肉。疯狂的撕咬。用锋利的爪子乱舞。直到血花四溅。血肉模糊还肯罢休。当然。这只是想象。只能想。而不能做。也不敢做。
云裳在房间里瞎转悠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直接躺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独孤翌的玉佩。轻柔的抚摸着。嘴角不自主的勾起一抹弧度。除了这块玉佩。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翌。我们还会有以后吗。我想是沒有了吧。
对于莫雨蝶。突然之间云裳不怨也不恨了。莫雨蝶是风国的郡主。而翌是皇后的眼中钉。倘若莫雨蝶做了王妃对翌有益无害。翌不仅多了风国这一后台在朝中也会拉拢更多的势力。
此时的云裳完全忘了她还是当朝宰相千金的身份。把自己扁的一文不值。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离开的理由。
她突然起身。翻出一条曾经亲手绣着百合花的白色锦帕。又找來笔墨。酝酿了一番。最后提笔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
“待山花烂漫之时。百合花开。”
她留恋。不舍。那个约定始终不忘。即使现在独孤翌在她的身边。她更宁愿一直在神女峰等候。等到山花烂漫之时。等翌的归來。有娘陪在身旁。什么都沒有变。只是多了一份期待而已。
不知不觉中已过了用午膳的时间。莫雨蝶突然安静了不少。若在平日里早就派怜儿过來邀请云裳一起用膳。今日却沒了动静。
云裳也乐得清静。她在等独孤翌。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
“小姐。你先吃些吧。你一天都沒怎么吃东西。这样对身体不好。王爷可能有事耽搁了。你干嘛非要等王爷來了一起用膳呢。倘若王爷不來。那你就不用膳了么。”袭香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可云裳坚持不肯用膳。袭香只得把东西撤走。
“袭香。你去看看王爷來了沒。”第一次云裳让袭香去打听独孤翌的行踪。
袭香错愕不已。以前都是她主动把独孤翌的行踪告诉云裳。现在云裳终于主动向王爷示好。满心欢喜的蹦出了屋子。心中默默念道:小姐终于开窍了。
袭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当她回來之时已是满头大汗。她喘着粗气的跑进了云裳的屋子。此时屋外夕阳渐隐。彩霞满天。
“小。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他。他···”
“王爷他怎么了。”云裳一把抓住了袭香的手腕。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莫非是翌出事了。心里咯吱一下慌了。有些手足无措。
袭香摇摇头又立马点点头。云裳焦急的恨不得立马跑去找独孤翌。但她还是要先弄清楚状况。
“王爷他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昨夜不还好端端的。”
“昨夜王爷出宫后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刺客人数很多。王爷单枪匹马被暗器所伤。”
“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云裳微微有些怒气。
袭香一听。委屈得快要掉下眼泪。“奴婢也是刚刚知道···”
“额。对不起。我沒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
“我知道小姐是担心王爷。小姐不要太着急了。袭香听王府的人说王爷身上的毒已被夜公子所解。并无性命之忧。”
“那就好。”云裳总算松了一口气。“去准备一辆马车。立即回王府。”
袭香领命就出去了。云裳犹豫着要不要跟莫雨蝶说一声。后來觉得沒有必要。她是古国的王妃。沒必要事事都要向莫雨蝶禀报一番。
最后。云裳干脆随袭香一起。随便叫來一辆马车就坐了上去。
一路上云裳双手紧握不知不觉中握出了一把冷汗。她紧绷着脸。小脸上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