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和娘亲回了深山,就一直不问世事。娘亲不喜走动,我也随了娘亲的愿,不随意下山,所以关于外界的事,只有师傅知道,可师傅从来不过问妖王的事,所以…我不知道。”树妖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把精元往怀里一装,道。
“原来如此,你们倒也算随性之人,”
“嘿嘿,我们这叫……与世隔绝。对了。我看那日遇章鱼东方御知道你不是人啊,而且他还叫我保护你不被魑魅魍魉伤害呢。”
“他这一世的师傅是个得道高人,我下山寻他的时候被他师傅发现了,他师傅一语道破了我的身份,御哥哥是过了好久才认同我的身份,索性我从不害人,御哥哥的师傅才同意我跟随御哥哥一起。但他对我还是有芥蒂。有一次,御哥哥和阿泽去捉树妖。额…你别急,那树妖无恶不作,偏偏喜欢吞噬婴孩。后来几经波折都拿他没有办法。最后是我献计引他出来然后替御哥哥挡了树妖的瘴气。也是那次我受了伤,身子就一直没好,也算因祸得福吧。因为这件事,御哥哥的师傅对我的芥蒂消失了。还帮我疗伤,后来,阿泽就拜师了。然后。你都知道了”落雪说着。可能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脸色绯红,娇羞道。
“哦…东方御的师傅听起来挺厉害的嘛。我可以见见嘛?娘亲说人间虽然不好,可有些人还是要尊敬的,比如说书的书生,戏台的伶人,店铺的帐房,卖画的画师,授课的夫子,教人的师傅。”树妖一比一划的向落雪描绘着娘亲口中的人儿,甚是开心。
“是么?那你娘亲可真是个好妖呢。对了。和我说说你和阿泽的事吧。”落雪笑道。
被落雪一句话问倒的树妖皱眉,苦着张脸“我忘记了。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欠恩人恩情。娘亲说我成人形就回了山上。没有和人打过交道。要不是历天劫的时候。那些天神说我尘缘未了。不能为神。我才知道原来我欠恩人恩情。于是我就跟娘亲告别,来了山下,寻找恩人,你看到这跟红线没有?”树妖伸出左手小指,拿给落雪看,落雪凑过去仔细看了才点头。“我这根线啊,另一头连着恩人,所以我才会找到他,然后还恩啊。哎呀。这跟线怎么又粗了?恩人救我了?帮我了?”树妖摸着那根线同落雪解释道,突然发现那根红线比原来又粗了。大惊失色。
“噗…原来这线还有这么一妙用啊?”落雪看着树妖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来回翻动着红线失笑道“对啊。只要这跟线慢慢变浅,我的恩情就还完了。就可以回山了。”树妖苦恼的看着手里的线,重重往床上一躺,回道。
“呵呵,你也别急,恩迟早要还完的。只是需要等待,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会试着重新修炼。拾回修为。帮助御哥哥斩妖除魔。”落雪起身,道。
“唔,这话听着可真像猎妖师,你不会忘记你自己是妖了吧?不过,或许他们真的是好人,可是,其他的猎妖师呢?会不会滥杀好妖。你要回去?好吧。你是九尾灵狐,修行快,只是你比不上我的哈哈哈。因为我也是品种稀少而且仅此一棵在寺庙修炼的树妖!”树妖挥挥手。告诉落雪,然后不禁洋洋自得的冲落雪显摆。
落雪捂袖一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自谦的妖啊。行了。我先走了。对了。我跟你说一下,过两天就是猎妖师们的猎妖大会,几乎所有猎妖师都会去参加,我自是跟着御哥哥的。你呢?”
“我?恩人去么?他去我就去。我要保护他的。”树妖如是说。
“废话,阿泽是猎妖师,定是要去的。我身上有御哥哥师傅的必息珠。你呢?你怎么办?到时众多猎妖师一齐上阵,你妖气暴露了怎么办?”落雪问道。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自谦的妖。我是不怕猎妖师的。你回去好好修炼吧”树妖白眼一翻,把落雪给她的话又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落雪一愣,顿时明白树妖是在说她显摆必息珠,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倒是聪明。
“那我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嗯。”
落雪走后。树妖躺在床上,本就睡不着又被落雪这么一折腾,精神十足的还真无法安睡,只好拿出那颗珠子。“你说你是我的精元,可我怎么吸收不了你啊?你认错主人了吧?哎哟。你砸我干嘛?好痛。”树妖在说出这颗精元或许认错主人的时候,精元狠狠跳起挣脱树妖的手掌。砸向树妖的额头。直把树妖砸的大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指控着精元。
只见精元有些无可奈何的绕着树妖飞来飞去,然后停在她额间,贴住它刚刚砸到的位置。
树妖楞楞的看着它的小温柔,笑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绿儿,金儿,精儿?元儿?哎哟哟,轻点,很疼的很疼。”话还没说完就被精元狠狠按压着砸青了的额头。疼的树妖缴械投降。
“不如,叫娉婷如何?娉婷小步踏暗香的娉婷?如何?”树妖满心欢喜的想要征求精元的意见,却见精元的颜色在听到娉婷的名字后骤然变暗。然后滚入树妖的怀里。不愿意再出来。
……
第二天醒来的树妖下意识的摸着怀里的精元,然后满足一笑,跳着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