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以示安慰。
而这边已经深出手想拥住树妖的东方御看到云间如此怪异但很实用的安慰法,不自然的收回手,看向远方“对不起,我不知道……”后面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树妖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东方御就这样僵直着身子看着倒在他怀里的树妖。转头尴尬的看着喘着粗气的云间 ,木讷的接受着他眼里折射出的深深不满。“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东方御无措的看着怀里的树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在树妖鼻翼,探了探,才呼出一口气“还好……还有呼吸……她……不会……睡着了吧?”
结果事实证明树妖确实睡着了。几次东方御想把她送到马车上,可还没动呢,云间的粗气声就在耳边萦绕。这一夜,东方御过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啊。本以为这匹马和树妖没有多大瓜葛,可经过这一夜的直眼监视和来回探查,让东方御几经崩溃,树妖身份未明,这匹马又如此通人性。他不得不头大啊!
谁打马停留,惊鸿一瞥的,是谁未曾回眸的脸。生生入了相思,有怎懂得卿今世可会缘浅,红尘千匝,唯愿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