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委屈的看向白马。只见白马嘶啼一声,咬了一口树叶,往地上一吐,走开了。
“啊啊,你个死云间,你欺负我,哼,等我回去告诉娘亲。”
东方御看着这些场景,一言不语,随意抹了抹嘴上的油渍。跳上马车。“姑娘,我们该出发了。”
“哦,好。你等一下,我我这就来。云间跟上。”树妖追赶白马一时竟玩耍起来,直到东方御的提醒她才收起玩心,右手轻轻一点,转身向马车跑去。
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南驶去,“姑娘要去哪里?告知在下一声,这样漫无目的的向南而行,恐怕不妥。”东方御挥着鞭子,催促马儿快走,问坐在马车外不愿意进入车厢的树妖。
“额啊?就这样一直走吧,恩人的马很快,到现在还没停,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您有事情要做?”树妖有些无聊的把玩着刚刚和白马玩耍留下的兔子草,被东方御突然的问话吓的一愣,转问道。
“在下到没什么事。只是怕委屈了姑娘,孤男寡女的,对姑娘声誉不好。”东方御目不斜视,神色幽暗,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树妖对此毫无察觉。
“啊,我不知道欸,应该没多大关系,对了。你叫什么啊?我看你总是在下在下的不累么?而且我唤你公子都有些烦倦了呢,我叫树妖,”树妖凑过去和东方御并肩而坐,好奇的学着他驾车的动作,忽的趴在他耳边问道。
“……东方御……”东方御有些不好意思的往旁边侧侧,和树妖保持了一段距离,心里有些慌乱。这姑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东方御,东方御,东方御,东方御,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去找你的。”树妖喃喃的说了几遍东方御的名字,然后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拍手笑道。
看着树妖软暖的笑容,东方御的心情不知怎么的。也好了许多,之前试探她的愧疚也冒了出来。东方御讶异自己的心里变化,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可东方御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树妖灿然开心的反复念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他自记事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你叫淑窈?是取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东方御问道,
“嘿哈哈,我就知道你猜错了。我的名字叫树妖,树呢,是树木的树,妖呢,是妖怪的妖,是不是很好听?我告诉你哦,整个森林,树妖很多,可是叫树妖的,只有我一个。”树妖颇有沾沾自喜的神态,眉角眼梢都带着娇憨。
“树妖?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东方御别开眼不去看树妖那张过于灿烂耀人的脸,轻轻说道。
“对啊,我们森林里啊,只有我一个树妖哦。所以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它们说我的名字,它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的。”树妖见东方御好奇的问题,忙自豪的拍拍胸脯,一脸的保证。
东方御,失笑,专心赶起了马车。许久,风里传来东方御那不是很清晰却很明亮的话语。“好。”
这日又是极短暂的,树妖觉得还没到中午,太阳就偷懒回家睡觉了,推着月亮出来换班。
东方御听到树妖的低语。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气还真重。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怎么教育的。
因为白天几句短暂的聊天,以至于今晚不似昨夜那么拘谨,两人竟然还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几经推敲,东方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树妖家是森林的?那森林里的野兽你就不害怕么?”
“不怕啊,娘亲会保护我的。师傅会保护娘亲,,我们为什么要害怕啊?”树妖可爱的晃着双腿斜躺在马车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星星。
东方御也学着她斜躺在马车上,“那你一定很幸福吧。”
“嗯,虽然师傅凶巴巴的,可他待我确是真好,娘亲虽然;要太阳落山师傅没回来,娘亲都会急得不得了。我问过娘亲,既然着急为什么不去找师傅。”树妖一眨不眨的看着星星,说着自己家里的事情,而东方御充当听客。
“当时你娘怎么说?”
“娘亲当时叹了口气说,我放不下你爹,也放不下你师父,错过了一次,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了。后来我问娘亲是什么意思,娘亲只是看着我。没有说什么。”
“或许你娘有什么苦衷呢。”
“不知道。我知道师傅喜欢娘亲,很喜欢很喜欢,娘亲也喜欢师傅,可是他们就是不说,我几次想帮他们,可都被娘亲给制止了。这次。直接被娘亲扫地出门。”说到这儿,树妖语气略微惆怅。
一旁的东方御不知怎么安慰她,只好沉默,问道“……你爹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爹?我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就没有爹爹的影子,娘亲说爹爹离我们很远很远,远到他过不来我们进不去,娘亲说爹爹是好人。爹爹是身不由己爹爹是英雄。”说到后面,树妖的声音已然夹杂着几声哽咽。怎么会不想父亲。毕竟那个素未眸面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一旁吃着树叶的云间听到树妖低低的抽泣。走过来用鼻子哼了一口浊气,慢慢的把脑袋放在树妖肩膀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