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召集到东岳來看雪崩,
“看,是东帝,是东帝,”有个经常在凌云阁走动的弟子认出了顶峰上的身形,脱口惊呼,
又有个媚的人骨头都会酥几分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道:“还有一个是众神之王长生殿的新主人,紫夜,哦,就是以前你们大家一致排挤的那个狐狸精紫夜,”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
“东帝和众神之王斗法,”
“那个狐狸精怎么成了众神之王,”
“狐狸精害死了女娲后人,竟还敢冒充女神,”
周围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惊呼、震惊、不解、困惑,带着或羡慕或敬佩或惊恐的声浪,低低传了开來,
“如果东帝胜了,你们不会死;如果殿主胜了,那么你们……任由她发落,”还是那媚意深深的女子声音,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若她是只是一个叙述者,
一听到原來所有的身家性命竟都在那两人的斗法上,瞬间所有声音不约而同的静下來,所有人都仰首望着半空中拿两个交错的身影,提心吊胆目眩魂迷,
“回房去,”忽然一声轻叱,声音不大却震得大家耳膜一阵嗡鸣,只见一人凤冠红衫翩然而來,脸上是淡若桃花般的美,
“参见王母娘娘,”满殿的人俱循礼而跪,
然而,这位向來以温雅雍容尊贵大方著称的暗雅却似乎忘记了他们的存在,仰首愣愣盯着那场惊天动地的对战,又仿佛不想卷入其中,半响,回首望着殿上金虹族人,“大家回到各自房中,任凭外面有多大动静,都不要出來半步,切记,”
“是,”虽还有人带着疑惑,但谁都不敢出言询问,均惴惴不安地低头,退去,
宽广的九华正殿上,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空荡荡的,
“你……你不上去帮忙么,”媚娘侧首,抬手轻轻绞着腮边的一缕黑发,看着依旧悬在半空的白衣女子,吃吃地捂嘴笑道:“呦,这就心疼了,”
暗雅头也不回,还是凝视着雪峰上那瞬间暴涨的紫光,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道:“沒有心,又怎么会疼,”----
玉皇顶最高峰上
到处都是白色,死亡一般的寂,空气中充溢着令人发憷的凛冽杀气,
两条身影静静地对面而立,
雪花不知疲倦地铺满了两人的身上,盖去了所有痕迹,
金虹长风忽然抬头,原本略带迷蒙的眼里发出一道血色光芒,带着尖刀般凌厉的杀气,“紫儿,你不要逼我,”
然而,紫夜一脸冰霜,像是完全沒听见他的话,挥袖的刹那,紫光如电闪朝金虹长风疾射而去,宛若万物都听从了她的召唤,化成利器,交集成网,织成让人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
却不料金虹长风避都不避,硬生生地承受了那光网从他身上勒过,收缩,宛若被人狠狠在体内搅动着,他痛哼一声掉落云头,踉跄着往后倒退着,猛然张口喷出一口血,跌入雪地里,
他的四肢抽动着,仿若被人切断了动脉,但他还是想抬起手來,,紫夜的天罗地网浸入他的体内,几乎绞碎了他的身体,那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手脚的控制力,看着紫夜飞身逼近,他血眸中是无边无际的宠溺和……痛,
紫夜忽然停下脚步,只见一道白光在她身前一晃,便见道那只纯白色的水麒麟,瞪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住金虹长风的视线,
水麒麟忽然仰天长啸,啸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还未等金虹长风有所反应,便听见有野兽的低低咆哮声从空中由远而近,带着迅雷之势扑向金虹长风的咽喉,
“球球,”紫光旋成一个屏障护住金虹长风,却见得紫夜拦住他的攻势,“……他毕竟是天帝,我与他同为神之后裔,不该互相残杀,再说,我要让他过的比死还难受,”
金虹长风血眸一亮,似是因为紫夜拦阻的动作而心情大好,“紫儿,你是在乎我的,你看你是在乎我的,”
紫夜回首看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