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齑粉,当下再不敢掉以轻心,左臂花灯执于手中,看來是不得不迎战了,
金虹诺一击未中,眼眸由碧绿渐渐变成翠绿欲滴,只见她玉手捻起手势,微微仰首,口中吐出神秘古老的咒文,蛇尾竟诡异地在她身上旋转起來,而她的上半身却丝毫沒有受到影响,
随着金虹诺咒文的密集,那旋转的蛇尾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形成了一股尖利的风之剑,朝着紫夜当胸袭來,
紫夜左手花灯平举,右手捏决抵在灯盏的腰腹处,满头青丝被风向后狠狠拉扯着,金虹诺旋起的飓风迎面扑來,甚至连她的脸皮都被扯动至颤栗,身上衣裙簌簌作响,,若不是紫夜以灵力护住,这寻常衣帛只怕早就不见踪影了,
金虹诺仍在拼力往前冲,翠绿色的眸子里,有着与紫夜同归于尽的绝然,好几次,她都差点重伤紫夜,
数次拦截,都沒能让金虹诺停止攻击,看她一脸的大义凛然,紫夜实在不忍心扼杀掉她的热诚赤子之心,金虹诺心思单纯,沒有什么判断力,如今这般为难紫夜,不过是误听了传言而已,罪不至死,
紫夜在花灯上,加厚一层灵力,以她现在的能力,要制服金虹诺并不是难事,然而,她清澈的眼眸总是在紫夜眼前晃动,不知为什么,紫夜就是不想伤害她,
一个拼尽全力的进攻,一个有所保留的退让,胜负久久未分,
久攻不胜,金虹诺急了,
只见她忽地停住攻势,从头上拔下一根木钗,对紫夜冷冷笑了一下,也不说话,只把那钗尖尖在他的指肚上一戳,一滴血珠奇异地顺风而上,竟像是浮游在空气中的红色宝珠,
却见那血珠缓缓朝着紫夜方向飘动,她下意识地抵挡,血珠在她设的光晕外溅出一朵血花,有几滴落在青石砖上,呲地一声穿透石砖,冒出一缕青烟,
紧接着,从她手指间,一滴滴的血珠陆续出现,只是再不单独行动,反而像是有了生命般,悬在虚空处,等待着聚结成型,,血咒,她竟连最伤本体的血咒都应用上了,
紫夜手中花灯忽地发出一阵强光,阻住金虹诺的血咒,然,伴随着光芒而來的是晦涩难懂的咒术传入紫夜耳朵,扰乱了她的心绪,原想着金虹诺会见好即收,却沒想到她的心志极强,竟完全沒有要后退的意思,
她的进攻越來越密集,全是拼命的架势,完全不留后路,再这样下去,紫夜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不得不自保而伤了金虹诺……
忽地,金虹诺身子重重一颤,从她体内隐约可见一道白光撕裂她的身体,她仰首后翻,喷出一大口精血,血柱冲天而洒,有几滴溅落在床幔上,只见青烟缕缕,那丝质的床幔不过片刻之间,已被烧毁大半,
又有一滴喷在窗台的吊兰上,那株兰花在吸收了血珠后,那兰花瞬间成人形,小兰花幻成人形的第一个动作,是逃,
然而,逃,是逃不过紫夜的眼睛的,只见她双手极快结印,一道紫光硬生生地把那只有拇指大小的小人儿束缚起來,手一展,就把小人儿收入掌心,
金虹诺喷出一大口血后,身躯瞬间萎缩下來,脸色急剧苍白,不由自主向后踉跄了几步,
紫夜抢身上前,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并同时为她输入灵力护住她的心脉,然而,金虹诺并不领情,拼力挣开了紫夜的手,独自朝潇湘苑而去,
自从暗雅离开东岳,那潇湘苑就成了金虹诺的居所,
看着金虹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紫夜抓抓头,沒想到她的身份竟然是那么显赫,怪不得金虹熠会对她另眼相看,
正自思绪间,却见半空中一朵白云翩然而來,云上男子眉目艳魅绝伦,白衣不染烟尘的模样,在见到紫夜的那一瞬间,眼眸里闪过狂喜和心疼,
“球球,”娇呼一声,紫夜熊扑过去,在他身前站定,远远戳着他的头,良久,却不知道搞说些什么,
翌日
九华殿的方向传來响彻东岳的钟声,东岳的大钟,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响起,上次好像是外敌入侵,响了一声,然而这次,响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