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字,商人立刻飞速到后面的店里翻出了一大堆衣服,
沒过多久,影魅把紫夜带到一个小屋子前,把手中的几件衣服扔给紫夜,死气沉沉地道:“主上让你换上,”
黑市上忽然静下來,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刚被带上來的紫夜,
一身蓝色皮肤在同色裹胸下玲珑有致,虽然有点疙瘩,但完全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双峰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即便是比其他女奴多穿了一件长衣,然而那带着还未完全放开的青涩,宛如一道涓涓清流,潺潺流进这浑浊的世界,风拂过,那若隐若现的女性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在那些雄性动物面前,
静,反常的静寂,只有吞咽的声音彼此起伏,
金虹长风眯起凤眸,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
妖魔商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适合紫夜的舞鞋,无奈,只得让紫夜赤脚,那双淡蓝色的小脚在那些红色舞鞋中,尤为惹眼,她的蓝皮肤被妖魔商抹上了什么东西,竟发出微微闪亮的光芒,一头黑发也被梳理的柔顺亮丽,服服帖帖地披散在肩上,配上那一直垂着的长睫,,宛若一具任人操控的木偶,
沒有生命,沒有感觉,
一个手执折扇的男子首先回味过來,飞身上前,用扇子挑起紫夜的下巴,“美人,看我一眼,”
黑睫一动,紫夜抬眸看他,忽然身躯一震,,球球,
“别出声,”球球低声道,“他竟然把你放到这里,便由不得他了,”球球这么说是有道理了,魔界的奴隶黑市,只要是站在台上的女奴,便不分男女老少尊卑,谁出的价高,女奴的一天就是谁的,
在魔界,就算是魔君祁罗,都得遵守这个规矩,然而,金虹长风不是魔君,他是魔王,
所有的委屈疼痛瞬间涌上心口,忽然很想躲进球球的怀中,忽然很想大声痛哭,然,紫夜深深知道,球球冒了多大的危险,
重新垂下眼眸,紫夜低声道:“快走,去帮轩辕无痕,别管我,”她早就无惧死亡了……如果可以,让九河脱离化身池,是她现在唯一的心愿,
“吃货……”
“快走,”紫夜望一眼不远处的金虹长风,他正盯着他们,他起疑了吗,
球球稍稍迟疑一下,在紫夜悲愤哀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人海中,
金虹长风看着紫夜,笑出了声,神情嘲讽,
又有几个妖怪飞身而上,在紫夜面前站定,几双手争先恐后地想去验证那胸前的隆起,到底是狡猾商人的道具还是女子的真材实料,
却在距离紫夜胸前一寸处齐齐断掉,
几声凄厉的惨嚎,那几个先前还雄性激素爆棚的妖魔,在看清对他们出手的黑衣男子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那双血一样的眼眸,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天上地下,只有一个人有一双血眸,
光芒一闪,便回到了黑羽殿
金虹长风阴沉着脸,把紫夜的双手用铁链反锁着拖到他的寝宫里
红色被褥上有隐隐约约的血污,想是刚才紫夜躺在上面的时候,背后的伤口又裂了,金虹长风蹙紧了眉,看了被他倒拖着走的女子一眼,那背后星星点点的血渍犹如利器刺痛了他的眼,
这个该死的女人,那么痛竟然能忍着不叫,她以前头上被船撞个包的时候,在他怀中哭得那么凄惨都是假的吗,
收紧手中的铁链,把紫夜拖到自己怀中,“紫儿,叫师傅,”只要叫一声师傅,他便为她疗伤,她一向乖巧,这么好的机会应该会懂得抓住,
他血眸灼灼,等着她的回答,
紫夜连白眼都不想给他,只是垂下长长的黑睫,盖住了眼睛,一直保持着沉默,
“说话,”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对着他,
“你喜欢听我说什么,”紫夜终于抬眸看他,眼里的静寂像是早已死去,“如果你认为在现在的状况下,我还会把你当做师傅,那你也太天真了,面对你,我宁愿去当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