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老夫的亲孙子。”
听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发笑:“麻烦您找个更可信的理由,可别跟我说您是顾念亲情,才看不得有琴弛死在帮派纷争里。”想起有琴弛的病,我声音愈低,“早在这场婚姻开始的时候,应家的子孙就注定要受足祸害。”
应崇原身子微微一震,并不明显,但神态却似忽然沧桑了许多。他对言弘毅再忠心,想必也不愿自己的子孙都搭进去吧。
我有那么一点不忍心,还未开口就听他恢复了傲然又响亮的声音:“这些纠葛已经告诉你知道了,现在你只需回答,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反正我也没第二条路走了。”我答应得痛快,却忽而又想起一事,“不过我不会立刻离开,我在祈顺还答应别人有一件事要办。”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