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应弘手上,我和他同时一怔,他如同触电般放松了力道,顺手替我擦了下眼角。四目对视,彼此了然,想必都是忆起了在应家扭伤脚的那个夜晚,他初露妒意将我惹哭,然后用甜蜜的霸道替我拭去泪水。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软了起来,方才那吞噬理智的愤怒也消停了些许——他总归是在意我的吧。
我仰起脸,拼命止住泪水,决定用最后的努力为自己辩明。我直视着他道:“我和有琴弛什么都没发生,我认识你在前,与他相识时,我早就是玄翼帮众。你仔细想想,我来到祈顺之时,恰好是钱不多被杀的那天,清浊虫出现在有琴弛手上,便证明了杀人的是盐帮的人,而我自那天之后再也没有离开过祈顺,根本没有把东西交给有琴弛的机会。”
应弘面上的戾气少了些,显然将我这番话听了进去,口中却仍道:“即使你不是凶手,也不能证明你与盐帮无关。”
我续道:“杀人的是个漂亮女人,用……用美人计诱惑了钱不多,拿到了清浊虫。恰巧便有这么个天生丽质又精通摄魂术的妙龄女子在你身边,怎么看她的嫌疑也是最大。”
应弘皱起眉头,显出厌恶的神色:“你还是想把事情引到水心身上。”
“她明明最有嫌疑!她的武功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明明身怀绝技却要在你面前藏而不露?你可知道……”
“够了!”应弘挥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不可能是水心,她那时候,还是处子。”
那时候还是处子?那现在……我如同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浑身颤抖着不能成言。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