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下,却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他和我离得如此之近,我紧盯着那睫毛翕动,眼波流转,脸上不由自主地发热,心跳得极快,想要挣脱,却不敢碰他。
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应弘道:“不听我的话,跟陈子遥出城,是第一次;早晨偷偷见有琴弛,是第二次;下午私自出府,是第三次。这还不算自行其是?你还要我担心多少次才够?”
出乎意料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声音轻缓,似是无奈,又似是筋疲力竭。我不敢相信,不可一世的应弘会用这个口吻跟我说话,一时便愣怔着不知如何答言。
他头垂低了些,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那一丝轻微的麻痒弥漫着氤氲到心尖上,我忘记了呼吸,世界空旷,只剩下他的声音:“没错,我敏感,多疑,小心眼。我不信你,我担心你和有琴弛有私,我只要看到你们两个在一块,就嫉妒得发狂。”
四目相对,应弘用最霸道的语气质问:“袁锦心,你可不可以有点自觉?”
“什么自觉……”我口齿不清,声音断续含混,要多傻有多傻。
应弘嘴角噙了隐隐的笑:“当我女人的自觉。”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