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请袁姑娘没请着,听闻姑娘是私自出府了?”
姑太太第一个叫起来:“什么?这般没规矩还了得?”
看来杨掌柜说得不假,我今天果然是惹了麻烦了。我强笑道:“锦心初来乍到,什么规矩都不懂,这才犯了错,还请二太太见谅。”
应宝弦忽然插嘴道:“袁姑娘是个明白人,想必以后不会再犯了。既然袁姑娘身体不适,就快回去歇着吧。”
我向她投以感激的目光,看来她还念着我上次相助的情分。二太太看了她一眼,淡漠地说:“你不去练练针线,在我这里闲坐着作甚?”
明明是嫡亲母女,为什么语气这样冷淡?应宝弦似乎对母亲十分忌惮,垂首道:“知道了。”说着就要退下。倒是姑太太怜惜宝弦,一百个舍不得她走,强拽着她留下说话。宝弦坐回原处,低眉敛目,再不敢多言。
二太太转头向我逼问道:“既然出府,总得有个理由,你是去做什么了?”
我立刻想起千秋舫里那个言辞张狂的贵人,知道决不能透露半点他的消息,便随口道是回茶楼访友。二太太还未答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二太太蹙眉道:“门口是谁?”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