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对我道:“我说的没错吧,云轩只是小孩儿脾气,并没有真生你的气。”
我连连点头,这世界上必须是你最了解他啊。眼见着夏云轩气冲冲地走了,楚凡还悠然自得的喝茶,我一边恼他不上去追,一边又暗自叹道:“这个社会还是太封建,楚凡和夏云轩明明互相有意,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真是太可怜了。”
因为这个脑洞,之后我每次看到楚凡,都忍不住用一种怜惜与理解的眼光注视他。用他的话说,“令人浑身哆嗦,跟欠了钱似的”,后来楚凡倒跟夏云轩学会了,见了我就躲。我每次诚挚地邀请他带夏云轩来喝茶听书,也统统被婉拒了。
我遗憾归遗憾,但是正事办好,总是心情畅快的。茶楼一楼正中摆了一张长桌,此后便是我的宝地,旁边竖着四个大字,袁氏茶话,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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