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还很热,小手肆意的撕扯着身上的衬衫,眼神迷离的看着宫夜宸,
“沈修哲,说出你的目的,”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受不了至亲至爱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沈修哲慢慢的折磨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他讨厌死这样的自己了,
他的大手每碰唐爱身体一下,他就更讨厌自己一下,看着烈日下面的席雯梦饱受着太阳的折磨,他的心像是在滴血般疼痛,
沈修哲不紧不慢的从唐爱身上抽回手來,看着宫夜宸,脸上带着嚣张的气焰,
“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我有给你画的一幅画,那是一张血淋淋的玫瑰花的图案,你知道那上面的颜料是什么吗,正是妈妈的血液呢,”沈修哲说道,
原來,沈修哲一直在暗地里伤害自己的妈妈,难怪他怎么看那幅画都觉得不对,那时候的席雯梦因失去了眼角膜,身体开始变的颓废,时不时的需要放血,
每天,都有医生來家里给席雯梦放血,有一定的量度的,
而那时沈修哲竟然趁所有人不注意私自放血,这样的一天两次放血,席雯梦瘦弱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住,
每日放血然后再输血,那时候鲜红的血液总是闪烁在宫夜宸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