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前面的沈修哲就是不停下來。脚都快出血了都。
一咬牙一跺脚。“沈修哲。”
一步并作两步。直接跳上去。爬上他的后背。
“啊---沈修哲..你..啊--”才刚爬上去还沒固定住位置。沈修哲就开始故意的摇晃。身子斜陡的厉害。如果一个不抓紧就会和大地亲吻造成血流成河。
双腿固定在他腰间。紧紧夹住。手臂又环住他的脖颈。死死扣住。
“嘿嘿。不好意思啊。”她抱歉的笑笑。可是那语气中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而是一种炫耀。得瑟。
“你这个笨女人你怎么这么笨啊。”沈修哲不仅感叹出声。
“你说什么?”她的脸一下子黑了。
“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沒有。”唐爱的头一下子垂到他的肩膀上。晃悠悠的躺在上面。不一会就闭上了眼。
迎面吹來凉爽的风。沈修哲歪头看着背上的她。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可是第一个在自己的威严之下还能睡的如此安稳的一个女人。某人抽了抽嘴角继续向前走。
却感受到后背上的人紧紧打着颤。
快速的放她下來。小脸又如刚才那般扭曲在一块。嘴里还在不清晰的吐着:好热...热...
“喂。笨女人。你又怎么了。”沈修哲摇晃着她的身子。
“不会吧。”
再次抱起她又往回跑。脚步非常快。到了前面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唐爱在急救室里。沈修哲在急救室外等候。着急的心率不停的跳着。却也强壮镇定的坐在旁边。十指蜷缩。用力攥住。
从第一遇见她。看见她脸上的失落就有种像让人保护的欲望。白皙的小小脸蛋上。眉头竖起。嘴嘟着。
那天晚上下了雨。正要准备开车回去。却看到路边一团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围着成一团。靠近一看。是个人。
本想转头走掉。却在扭头的一刹那看到那焦白的小脸。淋着雨水之下的身子瑟瑟发抖。
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最终还是下了车。
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女人。因为以前极其厌恶。不知为什么对她。自己就是厌恶不起來。反而从心里有一种想保护的欲望。
抬头靠着墙。望着上面的天花板。医院來來回回的人很多。步伐凌乱的出现在眼前。
随着叮的一声。急救室门前的等灭了。医生也走出來。沈修哲赶紧上去。
“李医生怎么样。”
“沈少爷。您朋友的这个病情很是奇怪啊。只是身体上一味的发热。只要呆在冰凉的地方。例如空调房间里。把温度调到零度。还有冰室。因为病人的体质很奇怪。”
沈修哲的双眉紧紧皱起來。抿嘴道。“有沒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这种病。”
“真是抱歉沈少爷。我也沒有办法根治。除了一个人。”李医生低了低头。“不过这个人。很难请。不治病。”
“是谁。”
“江氏家族的第十代传人。江离然。不过他目前好像不在国内。在日本。”
“江离然...”沈修哲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是的沈少爷。”
“那她现在还好么。”
“病人过了危险期。但是要注意千万不能受刺激。否则随时处在危险期。”
沈修哲点了点头。靠在后面的墙上。医院渐渐少了人。混合着药水味的刺鼻味。他仰了仰头。唇瓣动了动。
眼前的一切都是白了。什么也看不见。游走在这中间。无边无际。但是她却一直向前走。
不知是哪來的勇气。她知道一直向前走。
“小爱。”后面传來轻柔的叫声。
她转身。惊呼道:妈妈。
唐雅淑一身白裙。飘在空中。脸上的表情慈祥。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眼角的皱纹也沒了。
唐雅淑伸出双手朝向她。“小爱。过來。”
她缓慢的步伐走过去。也伸出双手去拥抱妈妈。可是在即将碰到之际。身子却被后面一股强大的吸力给拉走了。
眼前的白色世界突然黑掉。骤然一变。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
是先前在炫影看到的。炫影的舞池中。一个女人穿着极少布料的衣服。在钢管旁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舞动着身上的姿态。尽显媚态。
热辣的舞蹈展示着。但无论怎么看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的模样。只有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