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去那个乱葬岗的路和他之前所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这条路他每天都要来来回回走上好多次,怎么可能走错呢?
可脚下你吐松软的触感告诉李喆,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他确实来到了乱葬岗。
也许只是自己走得太急了,走岔了路也说不定呢?定了定心神,李喆这么安慰自己,往回走的步子却是忍不住加快了许多——任谁都不会乐意在大晚上的,呆在这种地方的。尤其,今天还是传说中的鬼节。
往回走了好长一段路,李喆的脸上却没有露出松口气的表情。相反,他眼中却带上了点点恐惧,额头上也深处了点点的汗珠。往前迈出一步,眼前的景色一边——在树林中略显空旷的空地,零落的树木,散乱的土堆。
无怪之前的景象那么眼熟,那本就是他之前走过的路。
看着眼前与刚才无二的景象,寒意一点点从脚底蔓延上来。李喆甚至不敢多做一分的停顿,转山就跑。可,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跑了多久,每次一停下,总是能够看到相同的场景。
恐惧无可遏制地弥漫开来,李喆颤抖着,却别无他法。
不停歇地跑了那么久,李喆很是疲惫,便就近跳了一棵树,靠着坐了下去,心底想着也许自己就这样交代在这里了。也许真的恐惧到了极致的时候人反而会放松下来,李喆靠着那棵树,竟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