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都很古怪,可她就是一滴泪都流不出來,胸口堵得慌。
她早就作了最世俗的打算,她不恨他,过往的总总,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她希望在几十年后,人流熙攘的街头和萧琛相遇,头发花白,泯然一笑,就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
只是,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老天都不愿让她实现,已经在沒有可能了。
景北捂着胸口回到心理中心上班,看着那堆文件一动不动,敲门声响起,门被顾晨阳推开了,一股冷风吹进來,呛到了她,她歇斯底里地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來,周身彻骨寒冷。
看到她这情形,顾晨阳慌忙递纸巾,用手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不舒服的话,我替你请个假,回去休息一下。”
“沒有,我沒事。”景北笑笑,只是嗓子又传來尖锐的痛,又咳了一阵。
顾晨阳握上她手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似乎在发抖,“怎么这么冰?我送你去医院!”
景北推开他的手,站了起來,“我沒……”还沒走两步,眼前便一黑,一头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