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冷然的态度。
在萧琛关门出去时,景北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懊恼至极,这一架吵得毫无道理,而且她形象全无也沒占上风。
翻來覆去睡意全无,景北干脆抱着被子下楼,开了电视,蜷缩在沙发上,咬手指甲看一部恐怖片。
当一个失踪多年的小女童从井口爬出,那不能直视的脸上诡异的一双眼睛露出阴测测的笑时,景北吓得抖了一下。又想看,又不敢看,但她知道看了开头不看结尾更可怕,她正四处寻人时,就见萧琛手里拿了几份文件坐到了她左边的单人沙发上。
这回景北能安心地盯着屏幕了,有萧琛在身旁,她甚至研究起了演员的化妆技术,最后越看越像喜剧,一点也不恐怖了。
直到专业陪护宣布景北已经康复了,她提出离开,萧琛沒有拒绝,只是在她收拾好行李时,他突然对她说,“如果……”
她打断他,“请别做任何假设,除了自由我什么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