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还是被萧琛拉了回去,他的手慢慢松了,却反而摸上了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就好像她脸上有朵花似的,那种眼神,很奇异,景北也说不准是什么感觉,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景北终于忍不住了,挥手要挡开他的视线,“既然你醒了,那我先走了。”
萧琛沒回应她,把她的脸径自扳过去吻她,轻轻浅浅,似有似无地碰触,然后他非常温柔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清雅无比,“景北,回到我身边。”
景北一怔,恍然雷击,她能感觉他手心还是凉的,应该沒有发烧了,可为什么会说胡话呢?只是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专注又真切,那双墨黑深瞳分明望不见底,此刻却偏偏是明净的,如果他是在演戏,那么这演技绝对符合道家哲学,委运任化,复归自然,纯粹,毫无杂念。
“还有,做我的女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成为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