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或许还很长。我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景北深吸了一口气。结果把自己呛到快要掉泪。止不住地咳嗽。随后沒再说一句话。
良久。萧琛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
景北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说的话。阻止道。“请别作任何假设。除了自由。我什么都不要。”
刹那间萧琛的手松开了。车内陷入了沉默。
怎么等都等不來度假村來接他们的村民。萧琛一动也沒有动。也沒再开口。景北只觉得倦意沉重。又累又困。东倒西歪地打着盹。
四下里越发安静下來。雪依旧在下。白茫茫一片。万籁寂静中传來了景北微微的呼吸声。萧琛不能动弹。似乎是屏息静气一样地小心翼翼。
萧琛从來沒有这样纹丝不动地坐着。被枕着的手臂渐渐有些发麻。不太舒服。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着。一种异样的酥.痒。寒风吹进车窗。她的发丝拂在他脸上。微痒。仿佛一直痒到心里去。
景北在梦里仍然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唇抿出一条微微的线条來。隐隐透出一股子倔强的神气。那唇上的口红已经很淡了。露出了它本來的颜色。
心底烦躁。他不敢再看。转过脸去瞧着车窗外。却在玻璃窗上瞥见了她脸颊上浮着一层绯红的颜色。微张的唇瓣在车窗透进來隐约的光线里。泛着蜜一样的润泽。
萧琛心跳得极快。把持不住。就低头去吻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