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败名裂了,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萧琛目光冷冷地扫过她的脸,蓄在唇边那个笑容终于绽开了,“原來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而且你竟然还觉得你的父母是无辜的,”
嘴角被自己咬得有一丝腥甜,景北慢慢地抬手擦掉唇上的血,慌乱的情绪镇定下來,“如果你是说之前我们的那件事,我只能告诉你,我沒有勾引你……上床,沒去告密,也根本不知道萧爷爷会那样对你,更沒料到你会因此失去萧氏集团的继承权,”
萧琛突然起身,隔着茶几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景北一怔,努力挣脱,挣了很久也沒挣脱,只有狠狠瞪着他,“你……放手,”
或许是她的紧张取悦了萧琛,他的眼神似乎柔和了几分,景北原先涂抹的厚重的口红被她自己咬得已经脱去了大半,露出惨白的唇色,他伸手轻轻将残留的擦去,
萧琛的这个动作太过轻佻了,景北顿时又羞又愤,伸手努力要扯开他的手,
“你不是來求我的吗,那就做出一个求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