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猫步走路,左一下右一下地扭着屁股和肩膀的姿态叫我感到很寒碜,我估计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一定以为我这是在得瑟!
庄先生大概就是这么认为的——他回过头来疑惑地瞅瞅我,说:元宝,你这是怎么了?你骑了一次猫怎么就走上猫步了呢?你是骄傲自己是骑过猫的人还是庆幸这次自己能化险为夷?——我看你要是骑马 “马步”也能蹲的不错!
我对庄先生说的话感到很不满——没想到这样一个我尊敬的老者,在我迈着凌乱的猫步的时候,不是送来安慰,反到送来奚落!——唉,骑过猫也好,化险为夷也好,我至于这么得瑟吗!
我回头瞅瞅自己的屁股,内心有些伤感,我试图尽量能像人一样正常走路,但是迈步以后我的腿和屁股仍然和我得瑟——仍然弄出一个猫的姿态。
那两只大猫也回头瞅我,他们的目光中带着鄙夷的神色。
然后我骑的那个大猫对我说:元宝啊,你骑了我,其实你高兴高兴也对,但是你要知道,我要不是看在庄先生的份上是不会叫你骑的!
另一只猫朝我抹搭了一下眼睛,小声地骂了一句:骑了一回猫,穷得瑟什么玩意儿!
我一看,完了,他们现在都以为我这么走路,是因为我骑了他们,然后高兴的得瑟起来了!
我说: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得瑟了,我现在是身不由己啊!
庄先生重视了我的话,他看看我——估计是看到了我额头上流下的汗水!
庄先生又看看我走路的姿势,终于送来安慰说:元宝啊,你不用上火!
我又看了看自己走路时起起伏伏的屁股,不但上火还想发火——我说:哎呀,庄先生啊,这是啥啊,这种走路的姿势寒碜死了,将来我还怎么在别人面前走路啊!
庄先生晃了晃头走到我面前,然后他把我的左手腕拿了起来,庄先生开始给我号上脉了,庄先生瞅瞅我,又瞅瞅我骑的大猫,然后笑道:元宝啊,我恭喜你啊!
庄先生的话把我吓了一跳——以前我在镇上中医那里号过脉,看到过老中医对那些结完婚的女人号完脉都会笑嘻嘻地说这句话——“恭喜你啊!——你有喜了!”
——我想我总不至于骑了一次就有喜了吧?!——想到这我马上恶心了!
我瞪了一下眼睛,我说:庄先生,难道我会变成猫吗?
庄先生昂昂头,说:不不不,元宝,你想哪去了,你骑了一次大猫就走出这么标准的猫步,你将来会大有发展的啊——你不知道啊,这猫步没有个三五年的功夫你是走不标准的!
我说:可是,庄先生啊,我是人啊,我走标准猫步有啥用啊!我现在只想走人步啊,您能帮助我吗?
庄先生笑道:元宝啊,我刚才看了你的脉象,真是不错,这么多年我就在寻找有你这种脉象的人,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猫步神功”也就后继有人了!
我听了庄先生的话,说:庄先生啊,难道你养这些大猫就是为了练猫步神功吗?
庄先生点点头说:恩,的确是这样,我养这些大猫很大程度上就是练猫步神功——或者说我是通过这些猫发展了萨满神术中的猫步神功!
我说:为什么人要和动物学呢?
庄先生说:因为人也是动物啊。你看古时候华佗创立的五禽戏,张三丰创立的太极拳等等都是受到动物的启发的!现在这猫步神功也是一样——它可以行生风,卧听声,日向阳,夜对阴——取天地之精华,纳山川之灵气!
我听庄先生说完,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猫步状态,心里多少能够接受了一些——这就仿佛没有女人是喜欢肚子过大的,但是如果那大肚子里孕育的是两个不凡的孩子,那我相信没有女人会拒绝——我的步伐虽然难看了一点儿,但是这说明我有习练猫步神功的潜质,这种兴奋顿时超越了那种寒碜的心态!
庄先生说:恩恩恩,元宝,你啊也不用为走路的事情上火,我估计过一段时间你就能恢复正常的走路姿势!
我瞅瞅庄先生,说:庄先生,如果我恢复了正常人的步伐那还能习练猫步神功了吗?
——我现在似乎担心自己走路正常了,拥有的潜质也变得平常了——可见,人有些时候为了自己能超长,首先担心的就是自己正常!
庄先生说:那倒不至于!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黑城山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迈进这山庄,我的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大野变成的庄如林的影子、黄保长变成的栾平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像流星一样令人恐怖地闪现!
——院子里安静极了,安静的仿佛这里边许久也没有人居住。庄先生站在院子中央,环视着四周——我感觉他似乎要做一首回家感言的诗歌,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吟出一句诗。最后庄先生说了一句话。
庄先生说:恩,现在这里干净多了!
我说:庄先生啊,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庄先生说:现在那个假如林和管家栾平已经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