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见朱先生终于说出我期盼的那两个字——完毕!
只感到一阵眩晕,接下来眼前一黑——但我知道不是我晕倒了,而是我的眼皮终于可以合上了——我想人身上最难舍难分的就是上眼皮和下眼皮啊——闭上了好幸福!
但是,我心里的事情未竟,闭不上眼睛啊,于是我还是马上睁开眼睛,我说:朱先生,庄小姐的rou体可以运走了吗?
朱先生说:你看这幅画上已经是庄小姐了!
我一看,那幅画,还是那个女人的身子和姿态,但是面部已经明显地是庄小姐了!再看看艳妇衣架上挂着的女人脸部已经显然是那个画上的外国女郎了!
鳌头鬼蹲在地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站起来睁开眼睛,说:朱先生,你竟然会移魂大法?!
朱先生边拍自己的手边晃着头,略显骄傲地说:恩,略懂一二!
我说:朱先生,你是把画上的女人移到衣架上了?把庄小姐移到画里边去了?
朱先生说:对,这样我们就可以把庄小姐通过画移出这里!
我显得十分兴奋,说:朱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朱先生说:也没什么,实际上我就是做了一件交换空间的事情而已!画里的人和咱们也就是空间不同罢了!
鳌头鬼说:朱先生啊,可是一会儿山口千惠要是来换衣服也许就会发现我们换了庄小姐啊!
朱先生说:没有问题,这一点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鳌头鬼说:怎么办啊?
朱先生说:我刚才运用的是移魂大法,我还会易容术呢!只要我把庄小姐的面容“易”过来就可以了!
我瞪大眼睛瞅着庄先生,我说:朱先生啊,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啊!这么长时间了你才展露自己啊!
朱先生说:这叫做韬光养晦!
鳌头鬼说:真是有才,现在您说的这句话我都听不懂了!
朱先生瞅瞅我。
我立刻反应过来,我说:朱先生,难道还需要我们只睁眼睛不眨眼吗?
朱先生说:不是,现在需要你和鳌头鬼两个不停地眨眼!记住一定要不停地眨眼睛!
于是我和鳌头鬼开始不停地眨眼睛:刷——刷——刷——
而朱先生开始眯起眼睛,嘴里嘟囔着咒语——我真是有些弄不明白发功或念咒语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要眯起眼睛!现在更奇怪,居然要求我们不是不停地瞪眼睛就是不停地眨眼睛!
不久我们看见朱先生的右手掌发了一下暗光。然后朱先生开始移动步伐慢慢地像那副画走去。
走到画的跟前,朱先生将右手掌附在画上庄小姐的脸上,几秒钟以后,朱先生先把手掌移开,然后又转过身来慢慢地向艳妇衣架走去,到了艳妇衣架那里,朱先生把手掌又附在替代庄小姐的那个女人的脸上,这时,我和鳌头鬼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呲”地冒出一股白烟。我和鳌头鬼都吓得一抖!
鳌头鬼说:哎呀,元宝啊,朱先生可能是又失误了!
我说:你这么知道?——恩!朱先生的确好失误!
鳌头鬼说:你没看到冒烟吗?冒烟可能就是灭火了,灭火就是失误了!
我心里也担心朱先生失误,这个时候失误意味着我们运走庄小姐的肉体的事情将会陷入失败的境地——有些事情失误就意味着失败!
但是,朱先生没有叫我失望——他转过脸来朝我笑了,说:你们看她的脸!
我和鳌头鬼走上前去,一看,果然那个女人的面容变作了庄小姐的面容!
我说:真是太神奇了啊!
但是鳌头鬼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显出了一点懊丧,他下意识地说:哎呀,你没失误啊!
朱先生瞪了一眼鳌头鬼说:哎哎!鳌头鬼你说什么呢?!
鳌头鬼反过神来,说:奥奥,我是说你这回没失误就好!
朱先生说:瞧你说的,好像我总是失误似的!
我担心他们两个因为这件小事又吵起来,我转移了话题。
我说:朱先生,你作法的时候怎么一会儿叫我们瞪眼睛一会儿叫我们眨眼睛啊?有什么玄机吗?
朱先生哈哈大笑起来,说:当然了,你们说我卖了这么大的力量,你们当然得用心关注一下了——而用心关注首先就得用眼睛关注!
我和鳌头鬼听了朱先生的话这回眼睛惊讶的真是合不上了!此后,鳌头鬼和朱先生倒是没有吵起来但是差一点打起来……
幸亏这时候传来的某种声音拉开了鳌头鬼和朱先生——呼哧、呼哧……
我们听到远处的床上大野先生和山口千惠女士正****,大野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山口千惠则发出万分油腻的喘息声——他们现在真的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只是把那一缕缕亢奋的声音留给世界!
鳌头鬼松开攥住朱先生手腕的手寻声望去,似乎又入了境界,又喊了一句:哎呀妈呀!
可能是大野亢奋,山口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