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行!
大野听了杨大虎的话,瞅了瞅杨大虎,又瞅了瞅山口千惠,然后大野走到杨大虎身边,一把薅起杨大虎,骂道:操你妈妈的死土匪!山口千惠小姐你也敢试?——妈逼的,敢情我要用的女人都叫人试了!
杨大虎说:大野阁下,您别生气,我也是白试了,当时我……我也不知道是山口千惠小姐啊!
黄保长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去给杨大虎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虎逼啊,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杨大虎似乎叫黄保长打蒙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杨大虎把虎眼一瞪,对原先言听计从的黄保长发威了——杨大虎骂道:黄保长,打我干你妈逼,告诉你,我老妹现在可是陪土肥原大佐睡觉呢!你们妈逼的敢动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黄保长一听,脸立刻吓白了——他忘记了当杨春花和土肥原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杨大虎自然也和土肥原大佐挂上了钩钩!黄保长赶忙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哎呀妈呀,大虎老弟,我本来是想扇自己耳光的!——我打错了!来你扇我!
杨大虎“咔咔”就扇了黄保长俩耳光!
山口千惠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大虎,说:你知道个屁!
然后山口千惠拉着大野的手向另一间卧房走去。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脑袋简直要爆炸掉,现在看来,我救庄小姐的那个晚上杨大虎并没有和谁做过扣,因为从杨大虎说的话来看,他当时并不知道庄小姐就是山口千惠,而大野所说的在东夷之春试验庄小姐的时候,也并不知道她就是山口千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鳌头鬼终于弄“醒”了发愣的朱先生,我和他们一起向山口千惠和大野去的卧房走去!
我们走进的卧房比较豪华,里边有明亮的灯光和一些我说不出名字的摆设,地面上是猩红的地毯,天篷上吊着造型新颖的电灯……我没有顺序地胡乱地看着这个房间里的布置——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在地面上看来那么普通的坟丘的下边竟然有着这么豪华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的主人竟然还是一个女鬼!——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山口千惠领着大野走进了房间,我和朱先生和鳌头鬼也走进了房间。
朱先生看着眼前豪华的房间感慨地说:幸好这里没有机关!——哎呀,这个魔鬼训练营啊真是人的地狱,魔鬼的天堂啊!
鳌头鬼说:妈的,我在西山坟茔这么久了,真是没有发现还有这么豪华的地方啊!唉,你们也到过我的家里,你们比较一下,我家和这里相比简直就是贫民窟,你说我好赖还是个鬼头啊!——妈的,你们说说,我这一天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朱先生说:嘿嘿,因为你是一个穷鬼的头儿!这年头不见得是头儿就行,有的头儿连龟头都赶不上!
鳌头鬼说:朱先生啊,亏呢还是教过书的人呢,你说那话恶不恶心!
朱先生说:说点恶心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这些小日本儿做恶心事要强!你以为看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我心里好受啊,我堂堂一个学堂先生,现在都快比不上跑堂的了!你以为我平衡吗?
这时侯,我们看到大野和山口千惠走到了一些衣架跟前——其实说得准确些是好几排衣架——不但排数多,而且长度也长。
在远处我看见那些衣架上边似乎挂着许多服装,花花绿绿的!
我对鳌头鬼和朱先生说:你看人家山口千惠衣服真多,赶得上开服装店的了!
鳌头鬼揉了揉眼睛,对我和朱先生说:什么啊,你们看,那衣架上挂的哪里是衣服啊,每个衣架上挂的都是女人的肉体啊!
我和朱先生吓了一跳,以为鳌头鬼在吓唬我们——但是当我们仔细看过去的时候,知道鳌头鬼并没有吓唬我们——那些衣架上像衣服一样的,的确不是衣服,而是许多年轻漂亮女人的肉体!——足足有100多个呢!